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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上都有藤壶和藻类，唯独这一面墙是没有的，这面墙显然是用岩浆做出来的。”
他靠近，盯着墙壁看了许久，忽而灵光乍现。
“是九宫算术。”
“何为九宫算术？”
沈自衡解释，“这算数来自于河图洛书，道家的九字真言也和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林夏就更听得稀里糊涂了。
“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五为中宫。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在那玄奥的咒语一般的念叨之下，沈自衡开始挪动镶嵌在墙壁上的石板。
年深日久，石板挪动起来费力得很，林夏想要帮助却完全不明白沈自衡在做什么。
他少年时书通二酉，学贯中西，对于这一类的东西了如指掌。
但听咣当一声，再看，另一个黑洞洞的世界浮现在眼前，林夏神色激动，抓了火把朝里头去。
“慢着！”
沈自衡急忙提醒，旋即将林夏后背的衣服一抓，就这电光石火，头顶飞来一簇雕翎箭，稀里哗啦擦着林夏脑门而去。
林夏心有余悸，这下可不敢继续探险了。
“你再次救了我。”
她深呼吸一下。
“有陷阱，不要着急。”
沈自衡带路，林夏往前走，两人躲避了不少箭簇之类，终于到了里头一个阶段的地洞内，这里显然才到了尽头。
林夏看到地面上堆积了不少五光十色的宝石，在火把的照耀之下熠熠生辉，里头还有一些整整齐齐的木箱子，大约年深日久，那木箱子已碎裂，马蹄金和银元宝撑破后流淌了出来。
林夏开心的躺在了一大推金银珠宝内，随手抓了个金元宝就亲起来。
“天呢，我想不到咱们因祸得福，真是运气好啊，居然果真找到了宝藏。”
沈自衡却一点都不激动，对这些珠光宝气视若等闲。
他道：“昔年我听父亲说阿甘大部可汗曾携带了不少东西来中原进贡，这些东西似乎是他的。”
“何以见得？”
林夏翻个身，继续沉醉。
沈自衡将火把凑近木箱子，“你看这个图腾。”
在木箱子上有用格外鲜艳的染料画出来的图腾，那图腾是一只生了翅膀的马，“这是龙雀，是草原民族的象征，这一定是阿甘大可汗藏起来的金银珠宝，大约他自己也找不到地方了，所以就……”
“明白了。”
林夏起身，“咱们据为己有，以后想要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