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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那老管家又道:“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咱们身上了,何不……”
他眼神遽然变冷,并做出个“操刀必割”的动作,看到这里,端王嗤笑,“你可真是尺泽之鲵,鼠目寸光,陛下准备看我露尾巴已许久了,如今偏出幺蛾子,势必死于非命,难不成你果真以为我国文恬武嬉,陛下是昏庸无能之人?”
“这……”
端王沉吟道:“此乃持久战,一开始失败未必长长久久都失败啊。”
那老管家豁然开朗,犹如醍醐灌顶。
却说另一边,林夏再次来到王南坡的店铺。
王南坡想不到林夏大大吃亏后居然还卷土重来,见林夏再次到来,他止不住偷笑,林夏啊林夏,且看我怎么样将你玩的血本无归。
“和昨日一样,依旧六百斤茶叶。”
王南坡知道,林夏一定是想要让老鼠跑出来“免单”来,但谈何容易呢?这群无女干不商的家伙日日煞费苦心在研究,只可惜老鼠就是不去其余的门洞。
到了买单环节,林夏果真有操控老鼠的意图,奈何老鼠始终在看台徘徊,最终也依旧进入了“八折”的门洞。
这一下让林夏苦不堪言。
“夏儿姐,又到八折去了。”
王南坡这里的物价本身就高于市场价,饶是“八折”但买单的时候也比昂贵,林夏自认倒霉,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林夏颓败的离开,王南坡故意送她。
“咱们在小镇做买卖,最好还是和气生财。”
王南坡冒出这么一句,林夏百思不解,回头看看他,“王掌柜所谓的“和气生财”是什么意思?”
“林夏,自古来女子哪里有做买卖的,女孩儿家家还是闭门不出的好。”
“然后读圣贤书?”林夏才不接受做封建礼教牺牲品的命运呢,看她这么问,王南坡笑的不可收拾,拍一下林夏的肩膀,讥嘲起来,“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好端端的读什么圣贤书啊,你只坐一坐针织女红就好了。”
这话惹怒了沈玥儿,沈玥儿也气急败坏,“去去去,这什么话啊?”
林夏似乎和王南坡就这么耗上了,三日之内每天都过来买茶叶,但每一次都是“八折”,到第四天,东家来催收房租,看林夏这里空无一人,东家也着急。
“林姑娘,我因你这状元楼时常给人看病是分文不取的,因此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通融,但我毕竟也是做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