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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者。
魏依依回头,急忙举起双手,“阿衡,是我,郎君,我啊,依依,是依依。”
沈自衡下意识的伸长脖子,看向魏依依。
那魏依依眼含热泪,激动不已,踉踉跄跄靠近。
“依依?”
沈自衡看向对面的女孩,魏依依三两步就靠近了他。
旋即呜呜呜哭啼了起来。
“前段时间,我在小镇就看到了你,我还以为我对你相思入骨,看朱成碧,我打听了许久才到这里,你……你怎么就成了这模样啊?”
沈自衡的父亲是吏部尚书。
这魏依依的爹爹是户部侍郎。
当年两人的父辈指腹为婚,沈自衡比魏依依大三岁,也算是两小无嫌猜。
按理说一切都应该水到渠成,顺理成章才是。
但在沈自衡十四岁那年,父亲送了一张攻讦端王的信札到今上的乾坤殿,那日,今上别开生面的和他父亲交谈许久,这案玄之又玄,扑朔迷离,尽管端王贪污受贿、乃至卖官鬻爵等等罪孽都被父亲掌控。
但端王只手遮天,最后以沈自衡的父亲“攀诬构陷端王”为罪,将他们一家发配边塞,这已是六七年前的事了。
从那时候开始,悲剧就酿成了。
被流放途中父亲被残忍杀害,沈自衡被人下毒,迄今为止身体还没好。
按理说,户部侍郎作为他的准岳父,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但户部侍郎在事情发生以后却忽而就“一病不起”了,真是奇怪。
等囚车离开,户部侍郎的病又哗啦一下就好了。
身体康健以后,魏大人甚至还落井下石,说了不少关于沈尚书的坏话。
今上龙颜大怒,本准备将魏尚书一家流放到岭南去,因了户部侍郎以及朝廷其余人的垢谇谣诼,皇上一怒之下,一贬再贬,居然一口气将他们流放到了鸟不拉屎的沁水村。
屈指一算,七年多没见魏依依了。
女大十八变,如今的魏依依再不是海提时那跟前跟后的少女了。
她拥有一双睿智的星眸,春花一般美丽的微笑。
魏依依还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一个温暖的拥抱,却哪里知晓,他那落在轮椅扶手上苍白的嶙峋的手伸出,忽而用力将魏依依就这么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推了出去。
魏依依吃惊,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与你早一刀两断,你如今还找我来做什么呢?当初的一切不过黄粱一梦,你……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