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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天天灾到来的时候,挡在前面的一定是那些最健壮的人。
他们或许会死,或许不会!
风,起来了!
卷着沙子乌压压的逼近过来,遮天蔽日的像是一个魔鬼一样,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道狭窄的山谷,而两边的低矮的山丘绵延到了十里之外以后,就变得高耸入云。
像是一个个奇怪的骨头,每个山峰都带着锋利的骨刺一般。
山谷里的朔风极为猛烈,石块在日日夜夜的风沙吹动之下,变得光滑无比,风沙一卷就在原地不断翻转,就像是忽然间有了灵性。
他在后世之中来到过这里,那个时候这里已经从山谷变成了平地,远远的种着一些防风固沙的胡杨。
但是此时面前还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石片海洋。
千年的时间,让这里从山谷变成一片平地,最后成为戈壁滩的一部分。
沧海桑田世事变换,慕容复想让自己激动一些,但是却死活激动不起来。
满天的风沙压抑着他所有的感官,眼耳口鼻之中不断的被一些沙粒冲击着,慕容复他们也只能靠在一起,跟着前面的鸠摩智不断的走着。
进了大风口才知道真正的大风是个什么样子。
被绳子捆扎好的裤管,很快就像被充满气之后的泡泡服鼓了起来,全身冰冷!
他甚至能感受到细密的沙尘在裤管里不断地堆积,脸上蒙着刚刚从身上撕下去的布,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即便是如此,嘴里面依旧满是土腥味。
身边马的脑袋垂的低低的,它们没有骆驼的本事可以高高的扬起头,还能闭合自己的鼻孔和眼睛,只能有些烦乱的不断的要晃着脑袋。
慕容复顶着大风,艰难的给自己的坐骑的长脸上绑好棉布。它们大大的鼻孔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泥土,那是鼻涕和沙尘混合之后的产物。
每一匹马,每一个人都被一条绳子紧紧地连在一起,在这样能见度不到十米的大风天里,一旦走失,结果就是死亡,即便是走出一两百米,也是如此。
打头的鸠摩智双手合十,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而那些马穆罗部落的人,也抱在一起缓缓的移动着。
他们如今只能相信鸠摩智,也只有相信鸠摩智。
一阵似有似无的鬼哭声传了过来,这是大风在窄小的空间之中通过的时候产生的怪异声音。
但一些似乎已经走过一次这里的人,也在大风中狂欢起来,丝毫不管大风把沙子送进他们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