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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一下!这药有问题!”Z.br>
“什么问题?”老者动作一停,低头闻了闻,没问题啊,按照古书一步步煮的。
“你也知道我会医术,你这药还差一味兔子血,不然没有效果。”这大冬天兔子都躲进窝里冬眠了,谅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兔子血...兔子血......”果然见老者端着锅迷茫地喃喃自语,他转身把锅放下,拿起一把刀,好像决定出去找兔子了。
“呼......”玄锦暗自松了口气,等他一出去,她就想办法逃出去。
屏着呼吸看着老者走到三缸以外,他却突然转过身来,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透亮:“血,你不就有血!”
“娘的,要兔子血!”玄锦忍不住爆了粗口,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这老头该不会痴呆到人兔不分了吧?!
“你就是兔子啊!”
老者举着刀缓缓朝玄锦走去,脸上带着兴奋嗜血,他将玄锦手上的绳索解开,拉出她的右手,准备在她手腕处狠狠来上一刀,玄锦连忙喊道:“爪子爪子!只能要爪子上的血!”
于是老者乖乖把刀移向她的掌心,毫无分寸地划出一个口子,鲜血立即流淌下来。
“别割太大,加两滴就够了!”这干的什么事,玄锦疼得龇牙咧嘴地赶紧嚷嚷他别继续划了,他连声“哦哦哦”,随即把锅端来接了两滴血。
玄锦的手还悬在缸上,她趁其不备缩回缸中,用绳索缠绕两圈止血,想系个紧点的结都发现没有力气。
这边还没处理好,另一边老者拿着勺子,一把捏住她的脸,面无表情地给她灌药,苦涩腥臭的味道充斥她的鼻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吃了会不会被毒死啊,想她玄锦制毒一世,最后竟然要死于中毒吗......
灌了半锅药,老者扔了锅勺趴在缸边观察玄锦的动静,玄锦被熏得要死不活地咳个不停。
“还不起反应......”老者自言自语着,弯腰去扛了一块石板,准备将她腌制一晚看看效果,刚盖上一半,忽然停了动作。
“玄锦!”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恍如隔世,玄锦抬起头只见半快石板,外面很快响起声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