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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肯定不会。
玄锦若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肯定会觉得,他真的很了解自己。
“我有一计,”玄锦喝了口热茶,继续道,“我们先假装求和,引蛇出洞。”
“他要是不出呢?”
“另想办法,先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嗯……我看这法子可以一试,我这就派人去送话。”
“就派那个闽族女干细,他知道营地在哪,不用我们的人费力去找。”
徐云山出去了,很快又回来。玄锦想起一件事:“我们不是也有探子吗,怎么不让他打探位置?”
徐云山笑她天真,“要是能打探到,我们还用得着坐在这吗?”
“你要不要去躺一会?”一直默不作声的段奕川忽然开口,却是与他俩的话题完全不一致。
玄锦站起来跳了两下,又朝空气打了两拳:“我已经痊愈了,不用担心。”
“行了行了就这花拳绣腿的,也不嫌丢人。”徐云山略微嫌弃地拉她坐下,朝段奕川道,“你也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远比平常人坚毅多了。”
午饭过后,放出去送话的女干细骑着马回来了,带着大汗的亲笔信。
徐云山率先打开,看了两眼,面色凝重地放在火盆中烧掉了。
他去找段奕川想商量对策,谁知玄锦也在他屋里,两人正在下棋。
“信中说什么了?”段奕川执着一枚棋子问他,眼睛看着棋盘思考下在什么位置。
“说……”徐云山犹豫再三,看着玄锦,最终还是一字一句地缓慢开口,“条件是邕州,还有,玄锦。今晚,要见到人。”
棋子在手中破碎,段奕川周身散发着寒意,他一个区区大汗,谁给他的胆子敢提这种要求。
“太好了!”玄锦却鼓起掌来,要的就是这个条件。
两人疑惑地看她,之前中的毒还未清除干净吗?
玄锦兴奋地继续道:“这样一来我就能找到大汗的营地了,到时候我一发鸣镝,你们立即来救我。”
“不行!”
“不行!”
“太危险了,你这一去必死无疑!”
“云山说得对。”
两人反对地很一致。
“我心意已决,你俩反对也没用,”玄锦安慰道,“我会想办法坚持到你们来救我的,你们要信任我,段奕川,我从悬崖上掉下来都没死,你最应该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