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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力气翻白眼了,咬牙替自己把了一脉,然后喊人去把院里的草药拿来,指了一堆出来。
“把这些捣碎煮半个时辰,最后再加半勺砒霜。”
现在只能用最险的一招以毒攻毒了,虽然会很痛苦,可是功效最强。等她痊愈了,她一定要把下毒的人捉出来下这个毒,让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他娘的,居然敢对她下毒,也不看她是做什么的!
军医从黑白无常手里抢回小命,虽然对于玄锦的药方有十万分的不理解,但是一句质疑也不敢有,立马抱着草药滚下去熬药。
他的脑里现在只有两个字,活着,活着!
玄锦见段奕川眸色幽深地盯着自己,脸上的担忧不像假的,内心感动,于是勾起嘴角挤出一点笑意安慰他别担心,她还死不了。
段奕川突然向前倾低头亲了她一口,犹如蜻蜓点水转瞬即逝,然后趴在床头藏着脸一动也不动,双手紧握成拳。
玄锦惊得睁大了双眼,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她刚才是被强吻了吗?她的初吻?
偏头去看罪魁祸首,这个样子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天,究竟是谁被强吻啊?
屋内一时寂静下来,心跳如擂鼓,分不清是谁的。
等军医端着药回来时,感觉气氛有些旖旎。把药送到他就立马溜了,不敢再打扰两人。
玄锦喝完药后陷入了二度昏迷,段奕川悄悄握紧她的手,目光不移地看着她,从前他见过徐云山为他妻子着急的模样,心中不解还笑他太过紧张,如今自己好像也能体会到他的感受了。
丑时,烛灯燃尽只散发着微弱光芒,月光从窗外打进来,只剩一地碎银。
床上的人忽然传出一声细微的痛苦呻吟,惊醒了趴在床头的人。
“玄锦,玄锦!”段奕川轻轻摇她,却摇不醒。
玄锦侧着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服,不停地发抖,咬破了双唇呈现鲜艳的猩红。
“疼……好冷……”
段奕川二话不说脱掉外袍上床从身后搂抱住她,怀里十分滚烫,嘴里却喊着冷。
怕她不小心咬到舌头,他将一只手放进她嘴中,顿时感觉到一股刺痛传来。
“妈……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