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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身体。
老朱年龄大了,在这方面运动少了。
而朱标也即便再忙,仍然也会时不时的锻炼拳脚,甚至还会去练习骑射。
在这一方面,朱标虽不及善武的朱棣等兄弟,但也并不差。
倘若领兵出征的话,朱标同样能为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军。
回归正题,朱允熥练了一顿拳脚后,正好东方也露出了鱼肚白。
朱允熥换了身干净衣服后,到了膳堂准备吃早饭的时候,朱橚也才刚刚到。
朱橚毕竟是个医士,他的作息比朱允熥规律多了,每天十点睡觉六点起床,起床后还会坚持打套养生拳。基本常年都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据听闻,朱橚五禽戏打的非常不错。
朱允熥在于实拉开的凳子坐下后,喊道:“五叔!”
晋王府的事情到目前基本已经处置妥当了,他们两今日就要走了。
朱允熥去西安,朱橚去北平。
“济熺那小子这几日看来是乏了,这都这会儿了还没起呢。”
朱济熺作为东道主,理应和他们两最后吃一顿早饭,然后再他们各自送出城去。
好在朱橚和朱允熥谁都没那么多毛病,自然而然的也都原谅了朱济熺的失礼之处。
朱允熥更是在朱橚之后,表示道:“济熺一个人操持王府这么多的琐事也是为难他了,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叔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的功夫,王府下面的人已经摆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
昔日朱棡饭桌上是否奢侈不得而知,反正今日的是很简单的。
主要以面食为主,又搭配了些蔬菜,鸡鸭鱼肉的肉菜基本没有。
无论是朱橚还是朱允熥,他们谁都不是追求物质享受之人,不管是什么饭菜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至于其他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饭菜上齐之后,朱允熥挑起面条才刚送到嘴里,在外面打点行囊的孙前便匆匆跑了进来。
“殿下,出事了。”
朱允熥塞进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眼神瞥到了跑的满头大汗的孙前身上。
只听孙前继续,道:“晋世子昨晚歌舞载乐,和个艺妓宿醉了一夜。”
听罢,朱允熥塞进嘴里的面条都忘了咀嚼。
严格意义来所,朱棡死了之后,朱济熺身为儿子是要守孝三年的。
这三年除了不能纳妾娶媳妇外,像这种饮酒作乐等事也是坚决不允许的。
朱棡才刚刚安葬了,朱济熺就公然在家里干这些事情,仿佛是庆祝朱棡死了似的,这可是非常严重的不孝。
历朝历代多以孝治天下,魏晋还有举孝廉当官的说法。
朱济熺这事儿要是往严重了说,他这辈子怕都坐不上晋王了。
孰轻孰重,他应是非常清楚的。
而且,朱济熺即便真有这样的想法,又何至于在朱允熥和朱橚还在府中的时候。
再说了,他们和朱济熺也打了好几天交道了,朱济熺应该不是个没有分寸之人吧?
不止是朱允熥一时难以接受,就连朱橚也是良久没反应过来。
“你确定是晋世子?”
朱橚宁愿相信是朱棡的任何一个儿子,也不愿相信干出这事儿的是朱济熺。
孙前正要张嘴回应,朱有熏从外面进来。
“爹,你没挺错。”
“就是朱济熺。”
朱有熏看热闹不嫌事大,满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有你啥事?”
朱橚见到朱有熏,没有了平日的温和,沉着脸冷冰冰斥责了句。
随后,便道:“把饭吃了回房间待着去,别到处瞎跑。”
朱有熏的不愿显而易见,但当着朱橚的面也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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