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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军卒没得到想象中的回应,自个儿停止了笑声,一手搭在朱允熥的身上。
主辱臣死。
暴昭的这一观念还挺强,当初在翠云楼的时候暴昭就一度反感朱允熥和红袖的接触,现在到了这儿没有那么多避讳了。
见五城兵马司的军卒三番两次轻视朱允熥,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把领头军卒放在朱允熥肩膀上的手推开。
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忿,道:“滚一边去,信不信告诉你们指挥使,让你们连饭碗都没了。”
但凡有身份者早就已经昭明了,而且翠云楼背后是有大人物的,朱允熥他们的身份够高,翠云楼那边必然知晓。
而那些身份不够高的,他们也就知晓了。
既然两边都不知道,那只能说明他们的身份低到连官身怕都没有了。
“呵呵!”
那些军卒满脸的不屑,揪着暴昭的衣领一把把他推倒在地,破口大骂道:“哪来的臭狗屎也敢装大尾巴来了。”
堂堂的刑部尚书竟被些小卒偶当街殴打,这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官体了。
更何况,这些文人更是把脸面看的比性命都重要。
看到暴昭在翠云楼给他挡了来源不明的酒份儿上,朱允熥抬手抓住领头那军卒的牵头。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要是伤了我们两人一根汗毛,你们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朱允熥昨晚上就安排锦衣卫调查翠云楼了,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翠云楼外面不可能不安排探子。
他自从进了翠云楼,锦衣卫应该就已经收到消息了,在安全无恙的情况下,再把这个事情往深入调查一下也不是不行。
“算了。”
领头军卒想把手从朱允熥手上拿开,尝试了好多次却始终没能成行,最后不得不在嘴上表示了妥协。
“反正翠云楼那边也只说给你们个教训而已,你们要能拿了钱也就能在大狱待得舒服些,到时候翠云楼那边的风声过去,你们就可以走了。”
暴昭国子监监生出身,后来做了大理寺司务,再后来又做了刑部侍郎,最后被老朱提拔成了刑部尚书。
说白了,暴昭虽一直在与刑狱打交道,但多少还是有些文人的理想主义。
见领头的军卒能把徇私枉法收受贿赂说的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暴昭气不打一处来。
“不思效忠君王下抚黎民,对得起朝廷给你的俸禄吗?”
听罢,五城兵马司那些军卒再次大笑。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我们为了对得起朝廷的俸禄,可以不搭理翠云楼的茬,但没了我们他们的事情就不办了?”
“而我们这些拒绝了他们的人,也会因付出代价来,在那些达官显贵面前我们连个屁都不是。”
“作为屁都不是的一个小兵,随波逐流没什么不少,至少我们的家人能跟着填饱肚子。”
说着,那军卒扭头反问道:“你们不会是读书人吧?”
“不过没进官场前接触一下这些事情也挺好的,省的你们将来做了官被撞的头破血流。”
“算了,现在和你们说这些,你们怕也想不明白,等将来你们自己领悟到自然会觉着我这番话有多对了。”
“走吧!”
之后,这些军卒便推着朱允熥和暴昭往北城兵马司衙门而去。
一边走一边感慨,道:“谁一开始都想干出份功业了,可惜天不遂人愿啊,上有父母下有妻儿,做了普普通通的庸人没啥不好。”
这军卒话不少,言语之中全都是抱怨。
“你的意思...”
暴昭还想要辩驳,但被朱允熥拦下了。
像这军卒这样想法的人并不少,要是三言两语就能把他们的想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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