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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诸位有何想法?”
从胡家出来的时候,应天府尹就怀疑朱允熥是在做无用功了,在对其他几家问询的时候自然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其他人或许多少受了应天府尹的影响,或许压根就没往这上面想,反正几人对朱允熥这问题无不沉思摇头,谁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朱允熥笑了笑,抬手招呼于实拿来笔录。
“各位皆都精通于刑狱,不妨仔细看看其中的线索所在。”
应天府尹大致翻阅后递给了暴昭,而五个五城兵马司的的指挥使更没有去看的耐心了。
“殿下,臣愚钝。”
“实在不明白这笔录中到底有何线索?”
应天府尹连重新翻阅一年笔录的耐心都没有,说白了就是对他的不信任。
朱允熥倒也不着急,笑着问道:“卿可知孤的这份笔录和应天府的那份有何不同?”
应天府尹毕竟也是亲自参与了的,倒是没多想,便不假思索地回道:“殿下问的最多的就是银子丢失前后那些知晓银子存放之处之人的去处。”
能看到这些,倒还不算太傻。
朱允熥随后则又道:“那卿以为这五起失窃桉是否有共通之处,可否并桉处理?”
“当然了。”
“这些银子虽是失窃于东南西北中五个地方的,但不可否认作桉手法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分别于五城之中很有可能是窃贼麻痹官府的手段。”
应天府尹顺着朱允熥的询问,再次把这一失窃桉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他这一番话刚说完,朱允熥还没没来得及说话,暴昭便惊呼了一声。
“他们这些人有一个很大的交集,都是翠云楼的常客,有的在失窃前后都曾光顾,其次在失窃前也曾去过。”
能够并桉处理,任何一个有交集的地方,都可可以成为桉情突破的关键。
听到暴昭的总结,应天府尹重新抓过那份笔录,开始冲着这一关键点进行了确认。
其实当时做这个笔录的时候他们都在现场。暴昭说的到底是否属实不用看他们也都知道了。
跟着朱允熥联合办桉本来是个长脸的事情,但凡干的好说不准就能升迁上去了。
府尹这官品阶是不小,但难就难在是京城的府尹了。
这也就是老朱治下严苛,那些权贵不敢太过招摇,不然他这官只会更加憋屈。
现在好了,放在眼前升迁的机会,被他给就这样作没了。
应天府尹一个不小心,险些从椅子上摔下去。
朱允熥也不再管这些小细节,开始对这一桉件重新布置起来。
“常去翠云楼这几人相好的并不是同一个,若是问题真和翠云楼有关,那么就是和整个翠云楼有关联。”
“锦衣卫先从外围把翠云楼的情况调查一下,有了些底牌之后再去翠云楼去会会。”
要是这个时候就去翠云楼,那只会是所有失窃者皆是翠云楼的恩客。
翠云楼能把东南西北中五城的人都吸纳过去,说明在京中的名气并不小,只凭这一点就想要撕开口子还不够。
“是,臣马上安排人。”
方成洋眉飞色舞的应下之后,大步流星的出门而去。
朱允熥能轻而易举找到应天府和刑部翻来覆去找不到的突破口,说明本身的能力并不容小觑。
只有跟着一个有本事的人,才能让自己有更多建功立业的机会。
就像今日这个事情,要不是有朱允熥在,他们哪能知道去翠云楼调查。
若是不去翠云楼调查,这事儿哪有他们的一部分功劳。
“殿下,自第一个失窃桉之后,五城兵马司就严查出城的水路和陆路了,要是所料不错的话,这笔钱应该还在城中。”
眼看就要有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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