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熥在老朱和朱标的保护之下,给人第一印象虽一直都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但谁都知道这不过都是表象。
即便是有天潢贵胃的身份做背景,但能凭一己之力折腾出这么的产业,便绝不会像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对朱允熥这走法,方成洋有些疑惑了。
不过疑惑归疑惑,方成洋还是有分寸的。
很快便按朱允熥的意思,帮那些人擦干净了身上的血污,重新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衣衫齐整,洗漱干净。
虽然脸上伤势还在,精神也没好到哪儿去,但相较于之前还是多了些许人模狗样。
朱允熥倒了杯茶,往几人面前一放。
“诸位润润嗓子!”
朱允熥主动示好,颓然的几人渐渐感觉又活过来了。
还真有人捧起茶杯灌了几口后,道:“食君之禄,当忠君之事,陛下身体抱恙也是臣所不愿看到的,但臣等所奏句句肺腑。”
换句话说,老朱现在这样是他活该,不能因此怪到他们的头上来。
朱允熥眼中精光收缩,搂在那人脖子上,笑呵呵道:“是吗,这么说你是真不知道湘王府的假钞是出自何人之手了?”
这个问题锦衣卫拷问了十几遍,但可惜始终一无所获。
在锦衣卫的酷刑之下都没啥结果,朱允熥话里话外虽带了些逼迫,但毫不例外仍旧没啥结果。
“劝谏是罪臣分内职责,确实不知湘王府假钞到底出自哪儿。”
话才刚落,朱允熥手中多了把匕首,直插那人的胸膛。
随着一声重重闷哼,再多的辩解就这么咽到了肚子里。
咣当一声,剩下几人茶杯应声落地。
还以为他们受顿酷刑已是极限了,新天子本是宽仁之人,对锦衣卫从此举本就不赞成,断然是不会要了他们性命的。
想不到这个顺位继任的太子竟然心狠手辣到了这种程度,连掩饰都不用就敢直接杀人。
在众人的震惊之中,朱允熥很快又转移了下一个目标,一如既往的手搂在那人的脖子。
但不同的是,另一手还把玩着把匕首,殷红的血迹时刻昭示着刚刚做过的事情。
“你知道吗?”
这人哪有哪还有刚才的气定神闲,身体抖若筛糠,连话都开始说不利索了。
之前受刑的时候曾多次盼望着来个痛快的,但朱允熥出现后,又是让他们沐浴又是给他们倒茶。
他们视死如归的那口气就这么散了,突然那觉着活着也挺好。
就在他们都想好出去了要做啥的时候,竟然又明确告诉他们不能活了。
这种忽上忽下的感觉,无不冲击着他们的心理防线。
在这种冲击之下,那人结结巴巴的,半晌都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看来你也没用。”
朱允熥丝毫不再托带水,同样的动作行云流水。
看朱允熥是来真的,剩下的几人哪还坐的住,赶紧便纷纷跪倒在地。
“殿下饶命啊。”
“是刘能,是他非拉着罪臣去弹劾湘王府的假钞的。”
要是他们非不愿意的话,岂是那刘能说能拉得动的。
这种风使舵的家伙更加可恨。
朱允熥凑上前去,道:“那你说,都有谁参与了湘王府假钞问题?”
他们要真的知道,在湘王府酷刑之下早就审出来了。
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朱允熥这才能够毫不手下留情的痛下杀手。
“罪臣不...不知道...”
话才刚说完,朱允熥果断就是一刀。
“那留你何用?”
接下来是第四个,第五个...
直到干掉最后一个,朱允熥在其身上擦了擦刀,又用之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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