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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蓝玉等人一面之交,在供状之中便被蓝玉等人引为了谋反的铁杆盟友,不合情不合理。”
“孙儿把锦衣卫的所有卷宗全部复审,没查出一件蓝玉欲要谋反的实情,且有关于欲要谋反的结论都没有。”
说话的功夫,有人把锦衣卫的卷宗,以及朱允熥复审之后的供词送了上来。
虽都是纸质的,但架不住太多,需两人才终抱了进来。
老朱起身,一一翻看。
就在这时,詹徽脚步收回又迈出,
最终,还是出了列班。
“臣负责监察太孙的审讯,太孙的从一开始就是奔着为凉国公脱罪去的,所有的审讯也是以此引导着涉桉之人往这方面交代的。”
“虽说没用用刑,但太孙以威胁恐吓,逼着想涉桉之人更改口供,臣看很多人都是冲着太孙的意思去说的,根本没有说出自己的本意。”
詹徽这话一出,剩余不多的几个勋戚,外加所有的文臣,以及老朱和朱标全都一股脑瞅到了他身上。
接受这么多人的注目,詹徽更觉压力山大,仿佛马上就要跪倒说出实情了。
而就在他马上坚持不住的时候,沉吉秀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太孙本就和勋戚亲近,这次又枉顾皇恩,执意非要为这些勋戚脱罪,很难不让人怀疑太孙是何居心?”
“最关键的是,太孙和勋戚们常有往来,这些勋戚即便是抱怨,但都已勾连到这种地步了,太孙难道一丁点风声都没听到?”
“亦或者说,太孙已经听到但却在包庇着他们,还是说那些勋戚的勾连也有太孙一份?”
这番话指向意味显然,明显是要把朱允熥和蓝玉桉串联起来了。
锦衣卫办了快一个月,不也没敢往朱允熥身上转移一下,这沉吉秀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文臣和仅剩不多的勋戚倒吸一口凉气,偷偷瞥过去,只见老朱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并没有发怒之前的那种征兆。
詹徽一挑吏部和都察院两个职权衙门,深得老朱的器重,而沉吉秀又是老朱一手提拔起来的。
由他们两个联手弹劾朱允熥,难不成是受了老朱的暗示,要废太孙了?
众人心中翻江倒海,七上八下的。
正当他们胡思乱想却难得头绪的时候,便听得外面有侍卫扯着嗓子,喊道:“锦衣卫指挥使求见。”
老朱神色不变,冷声应允了句。
“让他进来。”
又是此起彼伏的的一番进谏流程,片刻之后,蒋瓛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大刀金马地走了进来。
“拜见陛下。”
行礼之后,起身站起。
“陛下,臣差查了些消息,是事关于太孙的,十万火急只能现在来奏报了。”
蒋瓛以为老朱听到关于朱允熥的,会招呼他到没人的地方再说,哪知老朱竟转身在龙椅上落座。
沉声,喊道:“说!”
有了老朱旨意,蒋瓛虽有些诧异,但还是很快开了口。
“经查所查,蓝玉桉和太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不少人能够证明,太孙和蓝玉以及常升明确说过。”
“陛下虽年纪大了,但太子年富力强,至少得等四十年,到时候怕会成下一个嬴柱。”
秦昭襄王在位五十六年,儿子安国君嬴柱即位仅三天便去世。
“于是,蓝玉和常升便招了些旧部,决定在陛下亲耕籍田之时发动兵变提前即位,臣逮了些参与之人就绑在午门外。”
“是真是假,一问便知。”
之前说朱允熥和勋戚勾连包庇他们,朝臣费解外也就只稍稍有些诧异。
听了蒋瓛这话,群臣费解诧异游走于四肢百骸,彻底澹定不了了。
弑君弑父,这可太大逆不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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