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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嘛,
这倒是个办法。
人在屋檐下还不低头,再让他猖狂去。
朱允熥恍然大悟,应道:“舅爷好办法。”
称赞了句,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又吩咐了声,道:“记得帮舅爷换房间。”
他现在也在别人的屋檐下,先过了眼前的这关再说吧。
次日,朱允熥起的晚了些。
等朱允熥起来,詹徽已经到了。
主要的审完,剩下的没那么急,朱允熥也就没着急去审。
先洗了漱,又吃了饭。
最后又缓了些功夫,这才慢悠悠去了牢房。
在等傅友德和王弼过来的时候,朱允熥开口,问道:“詹徽以为蓝玉桉可算结束吗?”
詹徽只负责监察,按理来说是不必发表意见的。
按朱允熥身份摆着,这就使得詹徽不得不回。
储君也是君,哪有君问臣,臣不回答的道理。
“还合理。”
詹徽踌躇片刻,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桉。
“还?这个意思是?”
“詹尚书只管实话实说,詹尚书的意见要是能够派上用场的话,孤会向皇爷爷如实呈禀的。”
詹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嘴唇一开一合的,半天都没给出回答。
“不好说?”
“詹尚书放心,孤不是个偏听偏信之人,而且孤既受皇爷爷之命那就理应把这个事情办得详实。”
“孤是不会因与勋戚的关系以此包庇他们的,孤全程的复审詹尚书全程都跟着。”
“孤若有包庇他们的嫌疑,詹尚书完全可以直接指出来不用有啥顾忌。”
“或者,你在孤跟前没法说,也可以直接去皇爷爷那里呈禀。”
朱允熥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架势,詹徽这个负责监察的,反倒显得心怀怪胎,有些底气不足了。
“臣没有异议。”
等了半天后,詹徽终于开口。
“没有就好。”
朱允熥仍是一副宽宏大度的态度,回道:“詹尚书和孤都是奉旨办差的,皇爷爷既信任我们,那我们自然把差事办的明明白白,经得起推敲。”
说到最后,朱允熥一巴掌拍在詹徽的身上,又补充了句。
“你说是吧,詹尚书?”
接触到朱允熥的巴掌,詹徽不由自主颤了几颤。
这才,回道:“是,殿下说的对。”
这么大的反常,要说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鬼都不信。
该说的都说了,朱允熥没再继续。
片刻过后,傅友德王弼被带来。
锦衣卫带他二人过来主要是因他们的那几句对话,并没有牵扯进蓝玉一桉。
因而,他们被拷问的次数并不多。
两人一路走来,虽不似之前那么虎虎生风,却也能够行动自如。
进来后,先跪拜行礼。
“傅友德,王弼。”
朱允熥喊出名字,二人点头称是。
“王弼,你二十五年时可曾说过,大明外患渐除即将马放南山,皇爷爷怕是要铲除你们这些武将了?”
不过是私下里的一句闲聊,数年时间过去了,哪记得那么清楚。
王弼想了半天,都不曾想起来。
“傅友德,你可记得?”
傅友德皱眉沉思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当时王弼说完这些,你曾重重叹了口气,这是何意?”
傅友德连王弼是否说过这些都没承认想起来,又咋会承认他当时叹气是为了啥。
“罪臣确实不记得了。”
朱允熥不再继续往下追问,很快换了个话题。
随即,道:“之前咋想忘了,那就现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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