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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败俱伤，家庭医生是聪明人，什么都没问。
等华乃天洗好澡，客房里的元三已经换上了睡衣，打好点滴睡熟了。他坐在床头，把散落在她脸上的黑发，绕在耳后，然后轻轻碰了下红肿的脸，惹地元三蹙了蹙眉。
Meloy拿着温开水和药进来，放下杯子的声音有点大，元三不安份地动了动，华乃天抬头看她。如果是以往，被深爱的男人这么专注地看，Meloy会心生旖旎。但目睹过华的脾气后，她后知后觉，自己恐怕从未接触过散漫背后真实的他。
“要喂药了。”
Meloy朝前递出了杯子和药，然后看到华乃天小心地摇醒了元三。睁开眼，元三眼里的血丝，下去了大半。她费力地支起身子，先喝了口水，然后抬眼，和华乃天平静地对视了一会儿。低头，直接用嘴叼起了他掌心放着的胶囊，就着他另外一只手的杯子，吞服了。
没有反抗，只有顺从。
像是被打服了的狼。
华乃天莫名觉得不舒服，心里堵着一口气。
他为她拉好了被角，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先睡吧。”
元三看了他一眼，合上了眼睛。
书房里。
Meloy拾起元三横在地毯上的爱马仕手拎包，翻出了不停震动的手机，是少芬的电话。她把手机递给了正在抽烟的华乃天。
他心烦意乱，自己不光打了女人，还破戒吸上了烟。烟雾一口吸到肺里，再从他的鼻子和口中弥散出来，只吸了几口，他就停了，把烟狠狠摁灭在了很久不用的烟灰缸里。
为了元三，她配吗？
一个穷姑娘，和她玩了场恋爱游戏，就算是骗，是他让她不能生孩子了，她也捅了他一刀，应该全还清了。更何况，他给了她，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去往上流社会的台阶。结果，他给的东西，她还拿乔，全部都不要，还要和他断绝关系。
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垂在额前的发，看上去很桀骜不驯，他朝Meloy招了招手，拍了拍腿。Meloy乖巧地坐在了他大腿上。
女性温暖柔软的躯体，历来最能安慰男人。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Meloy不由自主地喘了一声。
“你说，你们女人想要什么？”
他的鼻梁架在她的肩头，闷着声音问。
Meloy紧张地混身颤抖。她知道，如果有能走进华乃天心里的机会，这可能是唯一一次。
华乃天的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摸了进去。
Meloy香汗淋漓，她的脑袋快速地运转着，然后想到了元三曾经和她说过的话，舔了舔唇，“一个毫无保留爱她的男人。”:
她答错了。
因为，华乃天的手从她衣服里抽了出来，并把她推了起来。
他笑了几声，抱歉地对她说，“Meloy，我不应该在工作时间，做这些。”他扶住了额头，“对不起，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难得的疑惑和脆弱不见了。他好像是伸出了一个小角，在试探眼前的女人，合不合心意，发现不对，立刻就恢复往常的华乃天的做派。
Meloy咬住了下唇。
不甘心。
但她说的是真心话，她不知道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真正的答案又是什么。
她怎么会知道呢？
十多年前，天华娱乐上市前一天，他问过元三同样的问题。在漫天的星空下，他问眼前为了上市苦熬的女友，你想要什么。
她说，我想要权利，我想要钱，但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金字塔顶端。但这个过程中，要有你。
原来很多问题，早就有了答案。
站了一会儿，华乃天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元三念旧，密码一直是她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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