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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呼鲁论罪之事不了了之。
韩殿臣愈发张狂的态度,让身处在洛阳城的南方权贵们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此刻的性命,完全捏在韩殿臣的手中。
由于他们的身家全部悬在南方,也就是洛阳城外,韩殿臣不能轻易杀死他们,可他们也不能再轻易地依靠权术去拿捏韩殿臣和北方士族。
朝堂的局势重新化作一轮新的均衡,而这个均衡的支点,就是不久前还在卖粪的韩殿臣。
崔白半依靠在洛阳府衙办公厅的门口,晨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身形朦朦胧胧的。
“韩殿臣,你真的要尚司马福临吗?”
正在办公的韩殿臣撂下了手中的笔,轻轻“嗯”了一声。
崔白一步步朝着韩殿臣逼近,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背叛我。站在崔氏一边,不好吗?”
韩殿臣抬眼望着崔白,问道:“你几时变得这样天真了?”
崔白说道:“崔莺是我培养的最出色的妹妹,不论是人品,相貌,还是持家,都是一等一的好,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娶她,却愿意娶司马福临那个废物。”.
韩殿臣双手撑着下巴,长叹了口气,说道:“我若娶了崔莺,就和你博陵崔氏绑死在一辆战车上了。”
崔白问道:“这不好吗?”
韩殿臣道:“不好,我不喜欢。你是个很珍贵的朋友,可当我娶了崔莺之后,我们就不再是单纯的朋友了,我不喜欢这样。”
崔白冷笑道:“你娶了司马福临,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呢?”
韩殿臣颇为轻松地笑道:“不会的。洛阳承接南北,不论是北方士族还是南方士族,都需要这个地方作为谈判的场地。而只要我娶了司马福临,我就可以用皇家的名义,正式成为洛阳这个谈判场的主人。”
“你崔白不会愚蠢到不和裁判做朋友吧?”
崔白哑口无言,良久,方才说道:“那我祝你百年好合。”
说罢,转身消失在晨光之中。
望着崔白远去的背影,韩殿臣并没有起身相送,或许在未来的某一个时刻,二人将不再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又或许,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正平坊,司徒府。
司马福临静静伫立在司徒府的后院马厩旁,像是欣赏歌舞表演一样,欣赏着王观喂马的一举一动。
她很贪婪地想要把当前的每一秒都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成为撑着自己度过下半生的精神食粮。
“你看马儿多幸福啊,只要有吃有喝就不会感到难过。”
司马福临艳羡地说道,
“不像人,总是得到了许多,还想得到更多。”
王观没有答话,给大宛马喂好了草料,用一块篦子,轻轻地给大宛马梳理毛发间的污垢。
司马福临又道:“它吃饱了喝足了,也被你养得高高壮壮的,你就没想过让它带着我和你一起跑吗?”
王观失笑道:“上次带着咱们俩跑,咱们给它挖了野菜吃,它闹了三四天的肚子,再让它跑一次,恐怕它是不肯的。”
司马福临眼中瞬间氤氲满了水汽:“是它不肯,还是你不肯?”
王观轻轻拍了拍大宛马的脑袋,回过头,倚靠在它身上,坚定地说道:“是我不肯。”
“小妹,成熟些,像我们这些人,从来都不是靠情情爱爱活着的。”
“我们活着的根本,是家族,是名与器。”
司马福临道:“表哥,你变了,你以前很清澈的。”
王观失笑:“小妹,韩殿臣很有能力,也很有野心。”
“我们谁都没有想到他能拥有一支如此雄壮的精兵,更没有人能想到他竟然还在流民中有势力——前些日子八皇子封王,这件事也是他在幕后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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