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问问她对韩殿臣怎么看。”
鱼泰吉微微一笑,隐入黑暗。
“父皇,您唤我有事啊?”
没过多久,司马福临欢快地来到御书房,看到宫女正在收拾御书房的满地狼藉,顿时愣在当场。
司马景平疲惫地躺在椅子上,听到司马福临的声音方才睁开眼睛,朝司马福临招了招手:“福临,过来。”
司马福临踟蹰着走上前去,问道:“父皇,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司马景平疲惫地说道:“福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
这句话从古到今杀伤力都没有变过,司马福临警惕地说道:“父皇,不会要给我许配人家了吧?”
司马景平问道:“你觉得韩殿臣怎么样?”
“噫!!!”
司马福临尖叫一声,
“我就是嫁给御马监的马,也不会嫁给这个人的!父皇,这个人好凶!”
司马景平说道:“哦?那你想嫁给谁?”
司马福临面色微红,低头看着脚尖,羞怯地说道:“儿臣只愿常伴父皇身边,不想嫁人。”
司马景平扭头冲鱼泰吉笑道:“这小妮子,心里明明有人了,却还不跟朕说实话。”
“你也老大不小了,说罢,你想嫁给谁?父皇为你做主。”
司马福临揪着衣角,含羞带怯地说道:“儿臣...儿臣想嫁给王观表哥......”
司马景平脸色瞬间变得不那么好看:“王观素轻狂,好饮酒行散,恐非良配。”
司马福临急忙解释道:“他已经不行散了!儿臣亲眼看见他将五石散丢入河中!”
“王观表哥一向寄情与山水之中,五石散对他来说只是身外之物,说戒掉就一定能戒掉!”
“儿臣也听闻,他近日推掉了不少应酬,潜心在家中读书呢!”
“儿臣...儿臣......”
见司马景平脸色不好看,司马福临便将满腔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讷讷不敢言。
司马景平脸色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说啊,怎么不接着说了。”
司马福临怯生生地说道:“儿臣不敢惹父皇生气。”
司马景平幽幽说道:“福临啊,你就算嫁给御马监的马,也不能嫁给王观。”
司马福临脸色大变:“为什么?”
司马景平说到:“如今你一母同胞的太子是王家的外孙,你再嫁给王家当媳妇——你们可都是皇室的嫡亲呐,将来这天下到底是他王家的,还是咱们司马家的?”
“你难道想让你太子哥哥有朝一日被王家人赶下台去吗?咱们司马家做不成了皇族,你觉得王家还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好吗?”
司马福临双目含泪地说道:“那又为什么要孩儿嫁给韩殿臣呢?难道他就是好人吗?”
司马景平叹了口气,说道:“韩殿臣人生的俊俏,满腹经纶,又无家世拖累,只要与你结为夫妻,就能为咱们皇家所用,是你难得的良配。”
“罢了,朕知道这事一时半会儿你想不清楚。鱼泰吉,把公主待下去,关到房里关上几天。”
“等她想明白了,再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