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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殿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自己就简简单单拍个龙屁,就把司马景平给拍潮了,愣是把自己一脚开出去小七百公里。
甚至在他前往博陵崔氏的牛车上,一大半的位置都被“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四个字所占据。
皇帝不光把字写了下来,还专门让人做成了一整块烫金的牌匾,料子都是用的一整块的沉香木,清清凉凉的香气一阵阵往韩殿臣的鼻孔里钻,熏得他清醒无比,想睡会儿都睡不着。
博陵路远,要渡过黄河,一路往北走,再往北一点儿都到范阳了。
如今到处都不算太平,匪患众多。
这一路上,为了保证韩殿臣的安全,皇帝甚至从禁军中拨了二十名护卫,带着弓弩、刀剑,一路护卫着他往北走。
带上粮食、炊锅、盐巴、兵器等等,凑了七辆牛车,看上去也算是一股子势力。
这一出门,韩殿臣倒是知道了皇帝为什么处处被世家掣肘着了。
从禁军里挑出来的这些个“精锐”,一个个面黄肌瘦,携带的刀,上面的锈迹都足够泡壶茶了,一刀下去不说能不能把人砍出来破伤风,反正刀是有七成要断。
只有弩机保存得还算完好,不过没上弦,真不知道要打起来的时候他们怎么用。
韩殿臣按捺不住,跳下车去,问带头的小队长道:“兄弟,怎么称呼?”
小队长答道:“回大人,小的名叫冯初八。”
一般百姓也不会取名,底层百姓的名字也就是二狗,三驴,初一初二之类的时间,有点儿文化可能叫个节气。只有在宗族世家的,才有可能有个正经的名字。
韩殿臣问道:“你们平日里操练吗?”
冯初八好奇地问道:“操练?什么是操练?”
韩殿臣不由得心里骂了声操,但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就是打熬身体,排兵布阵,还有一些刀枪棍棒什么的。”
冯初八说道:“没有,俺们平时就种地,别的不用俺们干。”
韩殿臣懵了:“那打起仗来呢?怎么办?”
冯初八理直气壮地说道:“跑啊。打起仗来不跑不就成死人了?”
这特么是禁军?
韩殿臣有着拿捏不准,问道:“你们是禁军对吧?是皇家的军队,对吧?”
冯初八说道:“那肯定啊,俺们是给皇帝爷爷种地的,不是禁军是什么?”
韩殿臣直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猪的铁刷子一遍遍剌得鲜血直流:“所以咱们带着刀是......?”
冯初八憨笑着回答道:“临出来的时候将军说了,如果有人要抢劫,就把钱给他们,如果他们抢了钱还想抢人,就拿着刀跟他们拼命,只要到了崔家,他们会派人护送咱们回来的。”
韩殿臣咬碎了后槽牙,问道:“你们将军是谁?”
冯初八挠了挠脑袋,说道:“俺们不知道将军的名字,只知道是八皇子,是皇帝爷爷的第八个儿子。”
老八这个王八蛋!
韩殿臣心里默默得记了八皇子司马微义一大笔,挤出一个笑脸来问道:“是所有禁军都这样,还是只有你们是这样?”
冯初八说道:“当然是所有禁军都这样啊,皇帝爷爷的地多到种不过来,俺们有时候人手还不太够用哩。”
听到所有禁军都是这样,韩殿臣心里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高兴,没有被老八针对,似乎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难受是真难受,自己抱的大腿是个骨质酥松晚期,一碰就碎的那种,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好想做王谢的狗啊,可王谢说我是黔首,他们不喜欢黔首,我枯了。
韩殿臣再次确认了一遍:“内个,就是说,遇到土匪什么的,你们不会丢下我不管的,对吧?”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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