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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微言说道:“那你说这次我出了大丑,父皇他会不会很生气?”
韩殿臣懒洋洋地应付道:“也许当时很生气,但事后一定是不生气的。”
司马微言问道:“哦?这是为什么?”
韩殿臣睁开眼,瞥了一眼这个硕大无比的好奇宝宝,反问道:“我说了你能听得懂么?”
司马微言咧着嘴,憨笑道:“你说,我记下来,有听不懂的地方我就问你,如果你也解释不清楚,我就去问我娘,我娘要是说不清楚,我就去问我父皇。我娘说,做学问不能怕麻烦,就是得多问,问得人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
虽然未曾谋面,这司马微言的母亲给韩殿臣留下的印象倒是真挺深刻的。
她教育儿子也不引经据典,也不用什么圣人之言,就仅仅是用农民最朴素的价值观,拉扯出了一块璞玉。
可惜的是玉璧微瑕,这块璞玉,是个笨蛋。
韩殿臣拿起苹果来啃了一口,解释道:“这次中秋夜宴,皇帝是要准备把朝堂的中心从征伐天下后的利益分配,转移到国家经济建设上来了。”
“可是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国库空得都能跑马了,拿什么建设?强征民夫?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不然这前脚赶走了五胡,后脚就又要有黔首出来振臂一呼,天下就又打成了一锅粥。”
司马微言大脑袋点得跟人偶娃娃似的,显得很是憨实可爱:“嗯嗯,我小时候听我娘讲过这个故事,秦始皇统一天下之后,不体恤民力,陈胜吴广就造了他的反,毁了大秦国刚刚统一的天下,我记得哩。”
韩殿臣诧异地说道:“你娘知道得还不少呢。”
司马微言颇为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我娘是天底下顶聪明的人。”
韩殿臣问道:“那你知道你父皇准备怎么做吗?”
司马微言顿时摇起了头:“不知道,我娘没教过我,你说说呗。”
韩殿臣说道:“这话咱们关起门来说,想要建设天下,恢复民力,首先就得恢复朝廷的税收。”
“朝廷的税收来自哪里?世家大族吗?当然不是,世家大族占据了朝廷的三公九卿,有的是免税权。朝廷的税收主要来自于广大的自耕农,而当下刚刚结束战乱,恰恰是自耕农最少的时候。”
“自耕农去哪了?都为了寻求战争时期的庇护,投靠世家大族,当佃户去了。”
“皇帝陛下想要恢复民力,就得让世家大族释放出来一部分佃户,让他们重新成为自耕农,朝廷的财政要从自耕农身上获得税收,北方长城的修补需要从自耕农身上获得劳动力,朝廷的军队需要从自耕农身上获得壮丁,乃至于百工、商业的发展,都离不开自耕农提供资源。”
“此次中秋夜宴,就是要让世家大族把他们的资源吐出来一部分,恢复朝廷的体面。”
司马微言听了半天,只听懂了一句“要让世家大族把他们的资源吐出来一部分”,疑惑地问道:“咱们俩吃饭的时候,如果你让我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那我是绝对不肯的,难道父皇要世家大族把他们嘴里的肉吐出来,他们就肯了吗?”
韩殿臣听到此问,差点从藤椅上坐起来——自己这个学生,是不是具有笨蛋&聪明蛋二象性?
有时候蠢得跟踏马猪一样,有时候又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真是神了。
这不由得让韩殿臣对司马微言的妈更提起了几分兴趣。
朋友的妈妈真棒啊。
一阵凉风吹过,韩殿臣收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说道:“当然是不肯的,至少不肯吐出来太多。所以陛下才需要我的那阙辞。”
“描绘出一个大大的盛世太平,画出去一个大大的饼,把台子架得高高的,让这帮唱戏的世家大儒下不来台,用他们最经常挂在嘴上的道德和大义,裹挟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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