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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空荡。
一眼能看到尽头的空荡。
夜莺脸色难看，缓缓朝着后面的宿舍楼走去。
那里，都是来避难的普通人。
他们总不至于……
“……”
夜莺张着嘴，瞪大眼睛，呆立无言。
“夜团长，他们，他们都走了。”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爷子搀扶着墙壁，动作踉踉跄跄，声音很是可怜，
“我年纪大了，儿子不愿意了，说我是个累赘……***的，当初就该活活掐死他！”
老爷子坐在地上，“你的这些个兵……哎，也不能怪他们，原子弹，谁不怕喽？”
“老头子我也怕的紧啊，又能跑到哪里去那？”
“夜姑娘，孩子，人都有私心，你也走吧……”
夜莺楞楞的站在原地，胸口像是扎了一把刀子。
那扎在胸口的刀，不断用力向下牙，翻出一个个刀花。
战友背叛。
被想要守护的人遗弃……
我坚持了个什么？
真是天大的笑话！
陈熙的话，像是一个个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老爷爷，你后面怎么有血？”
夜莺余光一撇，猛的一愣，连忙开口问道。
“孩子，你太善良了……”
老人颤颤巍巍的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不能拖累你…走吧……走吧……”
声音越来越弱，呼吸频率很慢很慢。
温热的手变得冰凉。
大雨落下。
豆打的水滴从夜莺较好的面容上一个个滑落。
“咸的……”
她微微张嘴，声音苦涩而又沙哑，仿佛鸟儿临死之前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