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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达家院子的东边,有两间房间。
在朗达母亲的清理下,两间房间被收拾出来,给明月等人暂住。
四个人住两个房间,宋甜甜和母亲葛雪兰睡一间房。
自然地,明月和宋星辞睡另一间房。
从阿苏家回来后,宋星辞很快就洗漱干净了。
此时的他,正在东边靠院门处的第一个房间里,紧张地走来走去。
他和明月虽然是已经拜过堂的正式夫妻,可是两个人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
在婚礼那天,他连明月的盖头都没有揭开过,就被突如其来的士兵带走了。
然后就是漫长又痛苦的流放生涯。
如今马上就要和明月独处一室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宋星辞,莫名生出了一种恐惧感。
自从走入房间后,他的一颗心便一直在嗓子眼处悬着。
他焦虑地在房间里徘徊,不时透过未关紧的门缝往外打探。
又期待、又害怕地等待着明月的到来。
宋星辞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明月清丽绝伦的脸庞,一会儿又想着两个人要抵足而眠,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宋星辞,你不早点儿休息,在这干嘛呢?”
就在宋星辞胡思乱想之际,门被打开了。
明月过来了。
宋星辞被明月一喊,像是触电一般,立马看向她。
刚刚还在脑海里幻想着和明月亲热的画面,此时真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宋星辞无端地有些心虚。
“没……没干嘛……”
宋星辞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明月,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着明月脸上的神色。
却发现明月面色如常,没有一丝异色。
宋星辞有些小小的失落。
比起他对明月的渴望,明月似乎并没有那么期待呢!
“都累了一天了,早点儿休息吧!”
明月一点儿也没察觉到宋星辞低落的心情,大踏步地走进了房间里。
在她眼里,宋星辞就是自己过命的伙伴。
和自己的伙伴一同睡一个房间,再正常不过了。
作为特种兵,女性本来就是极少数。
当初在执行任务时,明月经常和男人们混在一起。
一起吃饭、一起睡觉……
她才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呢!
“你的头发还没干,我来帮你绞干吧……”
面对明月的关心,宋星辞心底一暖。
但是现在他并无困意,尤其是在看到了明月以后。
看着明月还在反手擦拭往下滴水的长发,宋星辞温柔地说道。
要说辛苦,你可比我辛苦得多了。
宋星辞在心底里默念着。
“唉……不用了……我去吹吹风就能干了。”
明月正想拒绝,谁知道宋星辞并不理会,一把抽走了她手中的毛巾。
“来,坐到床边来。”
宋星辞牵着明月的手,走到了竹床边。
岭南地区气候炎热,几乎没有四季的说法。
生活在丛林里的南越人,睡的都是这样的竹床。
既透气又凉爽。
明月乖乖地坐在了床沿处,一头乌黑的长发柔柔地垂在腰际。
早前,她想要直接用匕首把这头长发给削了。
这么长的头发,实在是太碍她的事了。
行动起来很是不便。
然而,葛雪兰和宋甜甜一听说她有这想法,立马制止了她,说什么也不肯让她把头发削了。
见两人那么反对,明月只好作罢。
刚刚洗头发时,明月又生出了削头发的念头。
因为长头发实在是太难清洗了。
在南越部落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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