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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久心想,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戴梓的儿子,还听说了戴梓正处病重。
这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让人记得清楚呢?
安久对着戴迭道:“戴梓竟是你父亲?”
她装模作样的回忆了一番,“我倒是听说过你父亲的名字,他既病重,你又没造成店铺什么损失,也算情有可原。”
她转身对身边跟着的明玉明月吩咐:“明玉,你去医馆找个大夫过来,告诉对方钱不是问题,要医术高超的。”
见戴迭面露激动神色,笑着说:“带我去看看你父亲吧,我听闻过他的事迹,对其也是很钦佩的。”
戴迭这次是真心实意的跪下,长长叩首道:“多谢贵人。”
马车行至一条破旧的巷子里,这里灰尘密布,砖瓦断裂,破碎不堪。道路狭窄凹凸不平,车子行不过去,只能下车步行。
安久被灰尘呛得打了个喷嚏,明月赶忙走近,递上锦帕:“主子,这地方这么破败,要不您别进去了?我们跟着那人就行。”
进还是要进去看看的,抬头看见戴迭担心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担心自己呛到,还是担心自己不去老父亲又得卧床熬着了。
“没事,继续走吧。”安久摇头拒绝了。
戴迭忙回道:“贵人,路程不远马上就到了。”
羊肠小道,左绕绕右绕绕,终于到了地方。
茅草的房顶,屋舍矮小不堪,甚至进门还要弯腰,窗户糊了好几层还是漏风,偶尔还吹进来呛人的灰尘。
屋内弥漫着浓浓的刺鼻药味,床铺放到了屋子最里面,已经是春日,但上面的人却一动不动还裹着厚厚的棉被。
听见有人进来,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那是一张面色枯槁的中老年人的脸,他嗬嗬喘气,却被开门带进来的污浊空气刺激的咳嗽起来。
跟着进来的大夫连忙走近几步,边捂住鼻子边不忘唠叨:
“怎么能给病人用这种劣质的草药?这满屋子药味,还有这地方,可得好好透透气,不然影响身体恢复。”
话说完,又觉得不对,看着这条件,也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的,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他拽过学徒手里的药箱,走近床榻,给戴梓诊脉。
“没什么大事,用些药好好养着就行。”那大夫把完脉后松了口气,出门抓药熬药。
戴迭喜极而泣,握住有点懵的戴梓的手喃喃道:“爹,您有救了。”
戴梓也回过神,看向安久,屋子里现在只有安久明月跟着,其他的人被拦在门口,实在是进不来。
就着戴迭细细解释的声音隐晦的打量了安久一遍,深吸一口气,然后就着戴迭的搀扶起身,便要给安久行礼。
被安久拦下:“老人家不必客气,我既然见到了这事,就不会置之不理,更何况您为了大清的军火付出甚多,值得人钦佩。”
听闻这话,戴梓瘦削的脸上微微动容,眼角好似有些湿润。
自己为大清尽心尽力大半生,却遭那比利时来的无耻传教士南怀仁嫉妒,被诬陷打压流放。
本以为自己都看开不在意了,如今看来还是修炼不到位啊。
戴梓缓缓心神,回道:“贵人过誉了,如今老头子不过是一个罪臣,那些往事都过去了。”
安久道:“是是非非,并非看到就一定是事实,您就不想洗脱冤屈还自己一个清白吗?”
戴梓怔愣,还要再次卷入那个漩涡里吗?想当初自己自诩刚正不阿、敢言人过,临了才发现为官半生竟得罪了如此多的朝臣。
一遭落败,遍地落井下石。
可能自己的性格就不适合官场?
他沉吟片刻张口还是要拒绝:“谢贵人抬爱,但……”
“就算您认命了,您的儿子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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