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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灿借着夜色跃上城墙,来犯骑兵正在这面城墙下集结。
城门口,一个老头正在和骑兵的头交涉。
秦灿定睛看去,那老头居然是之前遇到的前兵部侍郎。
“将军,这里是渤海王的封地,你莫要自误。”
“本大爷来捉拿逃犯,怎么就自误了?滚开!”
“将军说笑了,这里就算有逃犯,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是,但你却要把所有人都绑了。”
那个游击将军冷笑道:“我说全是就全是,不是也是!他们合谋杀了我弟刘海生!这里每一个逃走的佃户都有份,没他们的事他们逃走干什么!”
秦灿想起了自己就藩路上干掉的那个刘员外,还从那得到了第一块灵石。
他曾说过他的哥哥是个游击将军,看来是这个人没错了。
“将军,据我所知,你弟弟是因为强抢民女,又辱骂渤海王,被渤海王几个大嘴巴扇死的,跟这些佃户无关。”
“我自然知道,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都乐开了花,这事还真得谢谢渤海王。”
顾侍郎被说的一愣。
“我弟弟死了,他的家产自然归我了,我怎么能不高兴。”
顾侍郎嘴角一阵抽搐,这个游击将军真是人面兽心,毫无正常人类的情感。
要不是穿着正规的铠甲,光看这言语作风,简直就是个土匪。
那游击将军接着说道:“本来是该感谢渤海王的,可等我回去拿家产时,才发现家产被渤海王抄了,土地虽然还在,但佃户全都跟着渤海王跑了,我跟谁收租去?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真的是气炸了。
好在渤海王喂鱼了,现在的障碍都消失了,我要抓足够多的人,越多越好。
周围那多士绅被渤海王干掉了,这土地不能荒着,都是我的,哈哈哈哈。”
顾侍郎从没见过这样的混不吝,指着刘游击的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得只身占住城门口,以命相抗,一步不让。
“小老头,胆气不小,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挡爷的驾?”
顾侍郎皱眉答道:“前户部侍郎,顾正北。”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被贬官的顾老头,都说你不识时务,要是早点打点一下,没准还能免了罪籍,现在又跑这来瞎搅,真是找死。”
“你当真不怕渤海王!”
刘游击哈哈大笑:“都沉江七八天,早就喂鱼了。”
“请渤海王神像。”
话音一落,一群农户抬着一个新塑的秦灿泥像,放在了城门口。
骑兵要过,就得把泥像砍烂,砍泥像就等于砍渤海王。
这是大罪。
刘游击骑着高头大马,催马上前,一把将手中的大刀拔出,指着泥像,狞笑不止。
“刘游击,莫要自误!”
“吓我啊?老子有兵有刀,还能被一个泥像吓到?我就算砍了这泥像又怎样,有人能杀我吗?有人敢杀我吗?”
“我敢杀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石城漆黑的城墙上,一个白衣少年迎风而立,不怒自威。
“渤……渤海王”
少年深吸一口气,胸腔内传出咚的一声。
接着咚咚咚咚,那是他的心跳声,声如响鼓,震动四野。
秦灿在这声响中一跃而下,如同一颗炮弹,砸入骑兵队伍。
砰的一声,人仰马翻,三匹马加上身上的披甲骑兵,被秦灿一拳横推。
秦灿大步流星,只进不退,见人就是一拳。
每一拳都蕴含龙象之力,势大力沉。
精钢的甲胄都被砸的凹陷下去。
一群骑兵催马跟秦灿拉开距离,抬起手弩就射。
秦灿冷笑着伸出二指,将弩箭一一夹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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