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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配合。他们要是跟你们来硬的，那就送他们一程。”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命令。很快，旁边的几间审问室，也相继传来几声枪响。被击毙的尸体并未立刻埋葬，而是堆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随后，一组卫兵又带了几个俘虏过来，对方看到死去的同伴，眼中的愤怒迅速转化为恐惧。在死亡面前，任平时再凶狠，此时也有些发慌。
这次进来的是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头发凌乱不堪，眼窝深陷，显然精神压力极大。
林秋凝注着对方，道：“坐。”
中年人看了看林秋，又看了看座椅，低声道：“谢谢……”
“空地上的尸体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不仅不配合，还试图攻击我们，你说该不该杀？”
男人没有说话。
林秋笑了笑，道：“你放心，只要如实供述，你将得到公平的审判。同样，你的话必须完全真实，因为会从别人口中得到证实。”
男人张张嘴，抬头望着林秋，还是没有出声。
“姓名。”
“陆文杰。”
“年龄。”
“三十七。”
“职务？”
“什么意思？”
男人疑惑地望着林秋，后者微笑道：“就是你在那边负责什么工作。”
男人点点头，道：“后勤，负责管理物资，还有给女人们送饭。”
“以前是什么职业？”
“小公司的经理。”
“有没有杀过人？”
“没有。”
“***呢？”
“这……”
“有还是没有？”
林秋凝注着对方，男人苍白的脸庞现在更加惨淡，嘴唇都在不住地哆嗦。
片刻，他迟疑着说道：“就有过两三次，而且对方没有反抗……”
“没有反抗？是不想反抗，还是不能反抗？反抗的后果是什么？”林秋轻轻地敲着桌面，步步逼问。
男人沉默了许久，嘶哑道：“不能反抗，不然会被殴打，甚至被杀死……”
林秋道：“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出来，和谁一起实施的，有多少受害者？”
又是一阵沉默。
林秋几乎要不耐烦了，男人终于低着头，开始讲述那段经历。旁边的记录人员不停地动笔，将事件完整的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