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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测试,源于以理性分解感性。
这样听起来是极为莫名其妙的,林秋也不知道该如何加以定义,那时的他,就像在沼泽里蹒跚的人,早已失去了方向感,只能一步步地无助的往前走。
也许下一步就是无尽的深渊,也许下一步就是光明的坦途,那时的他早已没办法选择,但毋庸置疑,这样做的结果一直延续到了现在,仍影响着现在的他。
他将爱情加以切割,习惯,或曰长时间的陪伴、交流;认同感,这里的认同感并非对她的认同,而是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样说未免过于模糊,也许可以简单的说,他在遐想两个人共同生活的未来时,其实幻想的不是真实的对方,而是将对方视为了构建自己未来的基石。
除了这两点,还有精神需求和生理需求。生理需求并非常规意义上的需求,这里的生理,更多指的是一种人类和动物所共有的生理。
比如一条狗会有喜爱的食物,有对环境的需要,有求偶繁衍的欲望,有被夸奖时的欢欣,有被责骂时的悲伤……
精神需求,就是去除了生理需求外的需要,它也许是一个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源。
当爱情被切割后,林秋付出的代价就是冷漠,感性和理性的疏离,迫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审视剖析,直至将这份爱情推向了理性的层面。
这时的爱情,已经不能再存放于某个人身上,因为人不是纯粹理性的动物,但这份爱情已经被推到了理性层面。
如果强加于某个人,即使是当初的她,那么爱情也会受到损伤。换言之,即使现在的他与对方在一起,身体的欢乐也远远比不上受到的痛苦。
放置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对这种爱的亵渎。此时的爱情已经不是某个人,它已经升华了,却是悲哀至极的升华。
林秋无意识地抚摸着桌子,淡绿色的桌子仍保留着昔日的痕迹,耳畔仿佛有淡雅的音乐,有断续的欢声笑语。
他叹息一声,缓缓站起来。
来到大街上,耳畔传来急促的枪声,声音惊扰了纷乱的心境。他迅速抬起头,望向远处,几只丧尸跌跌撞撞的奔跑着。
它们的身上还穿着昔日的衣服,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就这般轻易地葬送在无可挽回的末世里。
砰砰!
一只丧尸颤抖着倒下,腹部流淌着腥臭的液体,另一发子弹穿透了它的脑袋,断绝了生机。
也许不该用生机,丧尸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其实是很难界定的。
在城市里待到了傍晚,满载物资的车辆驶回了聚集地。林秋坐在副驾驶,孤独地望着窗外变幻的风景。
草木愈发茁壮,仿佛成为了自然的主角。往日罕见的小型动物,此时也悄悄地登上舞台,逐渐拥有了一席之地。
旧日的霸主,此时却沦落为卑微的虫豸,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消失。
回到聚集地时,天色已经将晚,薄暮低垂,晚风在山间轻啸,似在叹息,似在流连。
“小刘,将东西送到仓库,记得做好记录。”
宁飞雪明明是个年轻人,却摆出一副老成的架势,有模有样的发布着命令。
林秋瞥了他一眼,笑道:“累不累?”
宁飞雪一怔,笑道:“累,比自己出去找东西累多了。”
林秋道:“累是好事,至少能够让自己……”
他还没说完,忽然有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的跑来,低声道:“林哥,今天有两个人自尽了。”
林秋沉下脸,疑惑道:“怎么回事?”
男医生摇头道:“不好说,其实这种事经常发生,只不过以前没人在意。”
林秋道:“走,去看看。”
自尽者的尸体已经被收敛,颈部血肉模糊,破烂的衣服上满是冰冷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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