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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茶让裴慕安等人看好那只精神系丧尸，继续对另外两只四阶丧尸进行“治疗”。
在时野的血脉压制下，两只丧尸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要想不被暴打，只能老老实实接受“治疗”。
随着治疗进程的提升，挣扎逐渐弱了下来。
一个小时后，三只四阶丧尸变得服服帖帖了。
不对，实际上它们已经不算是四阶了。
它们晶核的能量被鹿茶吸收了大半，如今只相当于普通丧尸一样，压根没法给几人带来什么伤害。
和普通丧尸不同的是，它们看起来要正常许多，保有一部分神智，时而清醒时而混乱。
鹿茶没有非要现在就问出个什么，而是带着一行人上到了五楼。
五楼是研究所的顶层。
和众人想象中的血腥危险不同，五楼比起其它几楼来，很是干净整洁。
这一楼没有仪器和手术台，只有各种各样的档案柜。
“你们没有离开研究所，是有意守护着这里吗？守护这些档案？”
一直处于混混沌沌状态的精神系丧尸睁了睁眼皮，看见眼前的场景，眼底罕见的浮现了些许情绪。
它愣愣的看着那些档案，声音嘶哑道：“数……据……”
可能是太久没说话，它说起话来很是别扭。
鹿茶等人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明白它在说什么。
“数据？是关于丧尸病毒研究的数据吗？”
丧尸反应不太灵敏的，迟钝的点了点头。
尽管它没怎么表达，但是这证明了它能够听懂人类说话，也能对他们的问题作出回应，这已经就是最好的开始了。
裴慕安等人闻言，连忙在五楼内寻找起来。
各种档案袋，保密柜，都找过了，搜集到了一些信息和一部分有关丧尸的实验数据。
可惜，到最后研究所都没有成功。
实验数据中断，不了了之。
不过，把这些数据带回去借鉴一番，应该还是很有用处的。
裴慕安等人在找文件，鹿茶就陪着时野镇守在三名丧尸旁边。
鹿茶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的同事呢？都变异了吗？”
精神系丧尸是三只丧尸里面最聪明最清醒的一只，它似乎知道鹿茶是在继续它们生前未完成的事业，所以还算配合的回应她，呆头呆脑的摇了摇脑袋。
“没变异，那是转移了吗？”
丧尸默默点了点脑袋。
鹿茶努努嘴，又问：“所以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转变太快，让丧尸一时间脑筋转不过来。
它开始努力回忆自己的名字。
然而这个过程很是艰难，越是回忆，面部表情越是狰狞。
“我……的……名……字……”
“我……是……谁……？”
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它快要发狂。
鹿茶赶紧用异能安抚了一下它体内躁动起来的丧尸基因，待它安静下来后，才从它胸前的白大褂口袋中拿出一张员工证，递到它眼前看。
“你叫李平凡，是首都生物研究所的研究人员。”
“李……平……凡，对……我是……李平凡。”
李平凡怔怔看着自己的工作证，交流不自觉变得顺畅了一些。
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他似乎想起了一些痛苦的事情，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目光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记得……我死了。我已经……死了。”
“末世来了……所有人……都要死。”
“研究……努力……都是白费……”
“人类……将走向灭亡……”
鹿茶抿抿唇，开导道：“人类不会走向灭亡的，我不就是人类吗？我也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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