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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力来听我这个老头子讲话?”
“就像您说的,世界格局接下来可能会产生很大变化,您尚且在为大家的未来到处跑腿操心,我却做不了什么,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安如打了个哈欠,微笑着答道:“虽然确实不太喜欢那种穿梭机,但过程中也有不少收获嘛。”
“哈哈,那你倒是说说,收获了些什么?”
“我看见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像您一样有担当的人,这些各行各业的专家们虽然没有足够影响力,哪怕暂居篱下,处于一个不得志的时代,但仍然对真理和知识饱含热情,并且随时准备替人们开拓道路。”安如耸了耸肩,回想起自己离家出走前的日子:“嗯,所以感觉以前我在父亲做的那种项目里,永远都是给一些政治家赚取筹码,最终得知真相又只剩下后悔…”
“这世上哪有什么无私的人,顶多是为自己的理想,去向世界投射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阿尔伯特摇头道:“而且听你这么说,以前帆海是在逼迫你去做意识作物的研究吗?”
“那倒也没有,当初我是主动参加,毕竟从小耳濡目染了。所以那段时间倒也很开心,做出的任何努力都完全是出于对它的兴趣。直到了解得越来越深入,才发现很多东西都是父亲吹嘘出来的骗局,这就让曾经热爱过的东西变得极其恐怖。”
老人摊开双手,表情颇为淡然:“这不就对了吗,你在投入其中的时候,只要觉得是乐意付出就好。当你觉得它不再适合你,随时退出也行,为何非要计较你原本以为的样子,甚至理解成其他人的欺骗呢?”
“但它后来确实成了欺骗啊,而且现在意识作物明明是一个错误!尽管我也理解项目的初心是为了人们,它却不该就那样被推出来使用啊。”说起这件事,安如的情绪没能把控住,她很难理解父亲的“背叛”行为,如果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和弗朗索瓦那种人有何区别?
“我的意思是,在人们向未知探索的道路上,没有需要追责的罪魁祸首,也没有人可以做到问心无愧。”阿尔伯特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如果我们都要为所有后果追溯源头,那无论是灾难也好,美梦也罢,终究都沦陷到纠正主义的怪圈里了。”
阿尔伯特这话不假,安如也听得出来他的意见十分中肯,并不是单纯为了劝解自己。就比如曼哈顿计划,核武的恐怖至今支配了人类,但奥本海默就必须为此承担魔鬼的骂名吗?甚至再向前追溯,爱因斯坦也要因为质能方程而被骂做罪人?
就像人们如今也即将面对是否制造超级智能的抉择,它可以成为拯救人类的方舟,亦可能变成终结文明的恶魔。即便工程师们明知这种东西可能带来毁灭,但文明这辆列车既然走上了这个分岔口,那就该拿出面对未知命运的勇气和担当来。
人类历史正是这样一步步从蛮荒中走过来,我们无法指定任何一个时代的对错,现在大家所接受的结果,无不是由成千上万个不可预测的片段组成,这无数可能性都是一支支未落地的箭矢,它们只会鞭笞人们一个劲加速前进,尽量找到未来黑雾中的靶心。
不一会儿,漫长的会前程序终于接近尾声,阿尔伯特慢慢切换到主投影,现场掌声雷动,似乎都在期待这位“元宇宙”的主宰者指明未来航向。..
阿尔伯特环视一圈,给各自在岗位上付出的人们微微鞠躬。
“为维持世界根基运转的各位,为开拓人类理想明日的各位,大家中午好。”
他这话并非夸张,即便是放在上世纪,作为媒塔的实际掌控者,也完全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元宇宙”丝丝入扣到每一位普通人生活的时代,媒塔的存在早已不局限于一家企业,在此工作的人们,都是切实在替所有人提供基础服务,并且规划着每一种未来。
“我想,诸位已经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齐聚一堂。就在一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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