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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熹微暮光使得山麓不那么阴暗。
三辆军用卡车驶入丛林,车辙却于一片灌木之中消失踪影。在纳米光学幕布的掩饰下,一个宽达数十米的入口显得毫无痕迹。
车辆愈加深入,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这里本是上世纪修建的防洪泄水通道,五米厚的混凝土浇筑结构让它多年来保持原貌。
之所以选这儿,一来是足够偏僻隐蔽,二来则是空间也够大,之后随时能够进行扩建。
弗朗索瓦已经提前派人大致清扫过这个地方,并且带来了几台超算和相应的数据处理设备,甚至搞出了简易的配套生活设施,看样子是打算让人在这洞里常驻一段时间。
随着军卡纷纷抵达通道深处,一众士兵跑过来准备卸货。
这三车几乎满载的东西便是弗朗索瓦的最后底牌。它们的数字版本原本存放于安委会的某个隔离库,但很多计算机专家觉得它们以数据形式存放仍然存在风险,于是干脆以高精度打印设备,将一部分核心内容转换为纸面文字版,似乎这样才足够安全。
尽管这些核心数据仅仅是其本体的千分之一不到,但看着满满三车的纸张,以及每一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和图样,真不知道要将它们还原到计算机里需要等到什么时候。
车上跳下来一位中士,朝着弗朗索瓦敬礼之后,将两枚铭牌交到他手里。这是本次任务中牺牲的两位特战队员,其中一人因隔离服破损,被数据室的毒气装置杀害。另一位则是在撤离时为了保证行动的隐秘性,选择用生命清理现场替队友断后。
没有人比弗朗索瓦更清楚,这是一场何等艰难的渗透作战。尽管全程不需要一枪一弹,但他深知曼哈顿国家机密中心的防护程度,那个被称为生物禁区的地方。这次行动他并没有制定任何行动计划,只负责下达最高指令,他手下有足够经验丰富的任务指挥官。
幸运的是,这张底牌总算拿到手了。
不过在自己的特战小组完成了这奇迹般的任务后,弗朗索瓦也并没有为此欣喜若狂。而他倒也不是为士兵的牺牲而惋惜,而是面对眼前这堆积如山的纸张时,心中忍不住胆怯战栗。
他最渴望的东西,亦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这些数据便是2035年,那场智械灾难之中被称为“阿尔法”原型机的核心迭代理论。即便在那个算力低下的时代,哪怕当时的科学界动用全力将它的演进程度压制到最慢,这也算得上曾经给人类社会创造梦魇的超级智能。
多少年来,人们再也不愿提及强人工智能的制造,那段时间甚至谈色变,部分民众一度恐慌到要求关停全球的自动化机械开发产业。
尽管全世界都在反对这个东西,也有一些理智的学者提出在纸面上进一步研究阿尔法原型机,这样会为今后的智能技术提供参考,避免重蹈覆辙。
然而相关讨论不到两年就彻底销声匿迹,因为在各国元首反复为此争论之后,联合国直接为此颁布一条特殊的国际法令,严禁任何学术机构继续研究能够自我迭代的技术,就连一些普通的无人机软件开发也受到严格约束,人类似乎永远不再愿意打开那个盒子,这个状况一直持续至今。
百年过去,历史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人们只能从教科书里听到关于这件事的描述。而其实迄今为止,有很多小型团队都在冒着判刑风险,进行对此非法的秘密研究。但这毕竟不是小打小闹能干出来的项目,人们也很难想象,在当年的技术条件下,究竟是怎样把这样一个超出认知的怪物造了出来。
显然,弗朗索瓦的恐惧之所以如此深刻,比如也详细了解过当年那段往事。至于他如今的想法,其实已经很接近阿尔伯特那种担忧。只不过这件事对于一个掌权的行动派来说,他绝不允许地球在该问题上坐以待毙。哪怕火星上真的变得无人生存,这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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