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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江晚吟?怕是得多辛苦辛苦我呢!
“阿琰是子轩的妹妹,自然也是我妹妹,哪里要这么见外。她去莲花坞帮忙治家,我和阿澄还得谢谢她。自然也得感谢赤峰尊......”
我走远了,后面的话听不清,我也不想再听——不过都是他们相互寒暄吹捧的话,不听也罢。
用袖子抹着眼泪,我漫无目的地在金麟台闲逛。走着走着,却是向了轩哥哥的云菲院——
才进大门就见小池塘里种了满塘荷花,此时荷叶初出,仍卷着嫩叶。我叹了口气,别过头去不再看。一个人在满园梨花的簇拥下寻到梧桐树下的秋千上,
“进门也不说一声,大小姐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听到这话,我闷声不吭,眼泪却是落了下来。
轩哥哥见我不答,慢慢地踱过来。一见我掉眼泪却是慌了神,连忙蹲下抽出帕子给我擦脸。
“怎么回事?这是在哪儿受气了?”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修为不高、天分太差?”
我别开头,从秋千上跳下来。轩哥哥跟着我站起来,笑道:“赤峰尊又说你了?”
“是。”
“你就当耳旁风听不见。只是,怎么好端端地突然又说起这个?”
轩哥哥又把我抱回秋千上,走到我背后轻轻地推着。
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只听他在后面咋舌。“你啊,真是引火上身——自以为一盘棋布得很好,谁知道却给人反杀得猝不及防。你差钱就来跟我要,你气不过就来跟我说——我这边一摞银票、一封信就能办妥的事情,你这大张旗鼓的又是何苦!”
我耷拉着脑袋,心中愁苦。“那现在怎么办?我能不能不去?”
“赤峰尊都答应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只能是多帮你准备些东西而已。你在那边有事就给我写信,实在不行我就去接你——江晚吟脾气差的离谱那是人尽皆知,也就只有阿离才觉得他本性温和。你去了,别理他就是。若真是气急了,你骂两句也不是不可以。”说着抽出几张传送符,递到我手里,“这些你拿着,虽说他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对你动手,但还是拿着稳妥些。”
轩哥哥总是对我这么好,我委屈地抹了抹眼睛,小声地嘟囔着,“你说,我要是姓金该多好啊。如何也关不着他什么事,骂我也轮不到他——你要是我大哥,那该多好啊。”
“长兄如父,赤峰尊是聂氏家主,对阿琰你自然要严厉些。子轩兄只当你哥哥,当然会宽宏宠溺更多。这两者,何必比较?”
一抬头,刚好看到金光瑶从外面走进来。他对轩哥哥行了礼,两人又宽慰我一二之后便开始商讨后续的礼数事宜。我被放在秋千上,轩哥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推着我。
可是人心偏倚从出生既有,又从何提起“无须比较”一说呢?
四月之初,细风一吹,梨花纷纷落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