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铜钱的袋子。我把铜钱递给与世无争的梁溯,叫她们几个人拿着玩,也算是讨个彩头。我自己拆开那个纸团看上面的诗:
遍赏瑶台难寻仙,偶见菡萏绕云烟。
何须调粉成妆面,出水芙蓉落婵娟。
我暗暗一笑,这才是轩哥哥亲笔。于是,提笔又附赠一首,从门缝里塞出去。
明珠暗藏掩四六,点尽丹砂描细柳。
何言女儿不成妆?霞衣曦冠帝难求!
我原是以为这一首出去,外面又要闹着开门,又或者要说什么我刻意为难。但这一回却出奇的安静,我好奇地伸手叩了叩门,“你们怎么回事?对不出来了?”
“没有没有!稍等片刻就好!”是哥哥的声音,紧接着又听到金子勋极力隐忍的笑声。
我觉得不妙。
“门里的姑娘们闹了许久,想必都累了!”却是江晚吟的声音,我觉得他们必定是要作妖。“姐夫求妻心切,在下念催妆诗一首,还请姑娘们高抬贵手,开开门。”
话说的真漂亮,我看他能作出点什么东西来!
“三更灯火五更起,思君心切望晨曦。”
虽然这诗面上看着平庸,但我心里觉得还是有点东西——人家的催妆诗,都是写新郎求妻心切。江晚吟的催妆诗却是说新娘对新郎的盼望,还有那份待嫁的不安与喜悦。这么一来,叫我们不开门都不合适了。
“后捧并蒂前同心,”
上半联说新娘,下半联说新郎,江晚吟倒是有新意。
这半句念完了,门外几个却都笑起来——我自小长在男孩子堆里,对他们这种内涵丰富的笑声和相互撞肩膀的声音十分熟悉。那没念出来的半句,必定是全诗的精华所在。
虞茗姬此时心绪已经全乱了,但仍在强力维持面上的冷静。大概是他们家人都有口嫌体直的毛病,她是脸上不情愿,但是脚底下却很自觉地往门边挪了挪。
我作为一个女孩子也很理解虞茗姬的想法,无非就是希望那后半句多少能和她有点关系嘛!人之常情,可以理解的!所以呢,我也就成人之美,让出了门边最好的位置,招呼她过来。
“虞姑娘歇这么一会,确乎错过了不少,快来听听!”
她那一双傲慢的杏眼里闪过了感激,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多谢。”
“你们别卖关子了!快念啊!”“对啊!什么事这么好笑?念出来大家一起高兴嘛!”
这时候,秦愫和南宫懿也算是玩开了——之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几个姑娘一起挤在我身边,听着门外的男孩子们的笑声,急切地等着。
“行至槛前遇难戚。”
四周的声音凝固了片刻,而后不知是谁先笑的——引得所有人都跟着爆笑出声。我被架在那里,尴尬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十分勉强地抽着嘴角。那股火气着实在我胸中上下翻腾着,我真的万万没想到江晚吟作妖能作到我这里来——他的确把气氛烘托得很好,但也确实把我的面子下的很彻底。
我看着插在大门上的横木,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顺眼——最后,我提起裙子上前两步,一把将横木从门上抽下来。左手一甩将门拉开,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他们一拥而入的一群人反扑了回来。
算他们几个还有良心,看着我踉踉跄跄往后倒,还知道要扶我一把,没让我直接摔地上。轩哥哥扶着我的肩膀,将我弄皱了的领子扯平。而后他对还站在门外的江晚吟拱手道谢,“多谢江兄“智取”小妹。”又摆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对我挑眉道:
“怎么,服不服?”
“哈?服?那不能够!”我拄着那根横木没好气地瞪他,“进了门儿还不快去接新娘,再晚我就把你打出去!”说着,还威胁似地敲了敲地。
“再次谢过江兄。”说罢,带着一群人就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