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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盛爱”的花。叫锦儿画些“花中君子”,也显得有气节些。”
“我知道了,往后会注意的。”
这时候,一个小姑娘捧了一只木匣进来。我瞧她面生,正要问,就听见姨母说道:
“芸儿。”
小姑娘十分会意地将东西捧过来,立在一旁。待锦儿为我用金粉点了妆面,才将东西奉上。我好奇地打开铜扣,本以为里面盛的是何等天物,掀开来却只是一本旧了的曲谱。我翻开第一页,捡了几段哼着,倒觉得不像是北地的曲子。
“这可是南方来的曲子?”
“二小姐机敏,这是经楚地乐师编过的《凤求凰》。”
我心里奇怪:楚地的曲子?那不就是云梦来的。既然是云梦一带的曲子,交给我做什么?这不是应该找江厌离吗?再不济,也该交给江晚吟才对。怎么就到了我手上呢?不过我从小习的编钟,叫我奏楚曲也不奇怪——但比起云梦来的人,总也是少些韵味。
“姨母若是想听,我回去练一练,想来隔几日也能凑合奏一曲——就是比不得江姑娘他们生在云梦,自有心中的别样滋味。不如,姨母叫她用筝奏给您听?”
“臭丫头又耍鬼心眼。姨母想这是佳偶天成之曲,婉转动人,想让你在你哥哥大婚那日早上、新娘出府前奏一段——也不长,以你的资质练这几日也够了。再说,这许久没听你奏编钟了,好不容易得了一首想听的曲子,叫你演一曲就这么难?”我赶紧扑过去缩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道:“不难,不难。我今日晚些就回来练。”
“阿离过几日便大婚,哪来的时间陪你练曲子——还是另选他人吧。”姨母将我的脸推远些,“你当心些,才画的眉心妆等下又给你蹭花了。”
“知道了,知道了。”
我嘴上答应着,脸却贴得愈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