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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不然轩哥哥就得为难了。”
江厌离微微弯腰,刮了刮我的鼻梁道:“多谢阿琰体量,今日的事可要替我保密。”我赶紧满脸堆笑地点头,“好的好的,一定不和别人乱说。”
这时候我听见江晚吟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算他明白。我说不和别人“乱说”,但我陈述事实,可不能算“乱说”。
当然,江晚吟说要带我去买衣服,再好好收拾,还要赔礼道歉什么的全是幌子——他的目的就两个,第一别让我灰头土脸、发髻散乱地回去,这简直是摆明了让人问我如何。第二就是要支开江厌离,和我单独“谈话”——买东西根本不是重点,看来他是挺明白我并不打算好好为他保密的事情。算盘打得倒是清清楚楚。
不过呢,我也有自己的打算。在夷陵,我让江厌离陪我,是为了防止我和江晚吟谈崩了他直接动手。虽说我很想逛夷陵,但单独和江晚吟逛夷陵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可回了金麟台就不一样了,那可是我的天下——有无江厌离都不是大事——我在金麟台长了快十年,那镇子里有几个不认识我的人?也幸亏我姓聂,而且回不净世也有五六年了,这才让江晚吟不慎有这么个空子给我钻。
至于为什么还是让江厌离先走,那是因为,我也想和他单独谈谈。经过方才喝汤的时候一番斟酌,我觉得这次的“偶遇”没必要立刻就全数说给姨母听——毕竟他们只是来看个婚服,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借此机会捏江家一个把柄,于我而言没有任何坏处。再说,我就此卖他一个人情,没准江晚吟还会对我感恩戴德——虽然这不太可能。
江厌离在夷陵的一家成衣店为我买下一件相似的衣裙,又在一处客栈要了房间,给我梳洗整齐。只可惜那只金雀钗,被江晚吟的披风刮坏了流苏——串珠子的金丝断了,是不能戴了。虽然心里难过,但我也不能因为一样首饰就和他生气、发脾气——那样着实显得我太过小心眼了。
江厌离却是真心宽慰我,“那金雀钗太过华贵,不戴反倒显得更加清爽秀美。这样,我叫人送去修好,等你年纪长长了再戴也好。”于此,我也不好再说别的,只能点头称是。
解了阿沐的睡穴后,我们一路回兰陵。江厌离先行离开,只留我们三人。我叮嘱阿沐,让她先去皮影馆里找锦儿,再约了在金麟台下最著名的点心馆——“滕王阁”的上座见面。
才到门口便有小二迎出来,一见是我,就赶紧堆笑拱手道:“聂姑娘许久没来了,怕是把小店忘了吧?还是和往常一样去“鹤汀”吗?”我还没来得及接话,他那眼神倒是先戏谑地瞟了瞟江晚吟,打趣道:“公子生的好俊俏,不知是——”好在江晚吟脸黑的快,叫他及时刹住嘴。不过,他也点醒了我——正愁不知道怎么大肆宣扬江晚吟同我一起呢!
我赶紧装模作样地伸手一拍小二的脑袋,“别胡说!这是云梦江氏的江宗主,江晚吟!还不快行礼!”
那小二一听,当真是吓得面色如纸,浑身抖得像在寒冬腊月里。作揖如啄米,不停地道歉。我用余光瞥了瞥周围,见已经有几桌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筷子,有些疑惑地看向这边——好,目的达到了,适可而止。于是,我扶住小二的手肘道:“行了,江宗主不是心胸狭隘的人,不小心而已,他不会计较的。”
小二用毛巾擦了擦额前的汗,颤巍巍地问我,“那......咱们还去“鹤汀”?”我挑眉一笑,“那自然不行,江宗主这等贵客光临,怎么能还去我从前去的小地方坐?”说着,一甩袖子,伸手指了指楼上道:“走,给本小姐开“兰宫”。”其实我本来想开“桂殿”的,但一想到江晚吟让魏无羡取字的事,就忍不住要用“兰宫”刺儿他一下。
上楼梯时,我恰好看到有一人斜看着我,生怕被我发现似的。和我眼神一碰,立刻低下头去。而后又伏在他身边人的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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