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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氏兄弟闻声同时看去,只见前方山道上一人快步行来,展臂相迎,圆脸微胖,留着满脸杂须,两兄弟一见,不禁齐声喊道:“毛叔叔!”此人竟便是十年前曾在游灿麾下奉命镇守平阳仓的副将毛应忠。
想当年戚、游两家满门的充军队伍在黄驼谷遭鞑靼蛮兵劫掠杀戮殆尽,幸而当时毛应忠以肉身护住游氏兄弟两人,游家才得以保住血脉,而赵七海等人随后也将身受重伤的毛应忠带返救治,游氏兄弟自此则和毛应忠断了音讯,原以为其凶多吉少,想不到今日竟又在此重逢,游迅当即兴奋问道:“毛叔叔,你怎么也在这?我还以为你…”..
毛应忠拉开衣服,露出胸前一道自右上而左下的大刀疤,指着那伤疤说道:“是啊,任谁受了这等重伤,十个有九个定要送了命。”指着一旁的赵七海说道:“幸好当时二哥和几位弟兄费尽心思,从西疆带我回来的路上沿途寻访名医,这才把我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我也才能再活着见到你们俩。”
赵七海笑道:“这是老天让你命不该绝,否则以你当时的伤势,就算再看过一百个名医,也绝不可能有这般造化。”
游胜听得毛应忠称呼赵七海为二哥,猜知其多半已入伙阎王帮,而这正气岗上的机关布设想来也都是出自其手,怪不得如此眼熟,但两兄弟对阎王帮本有旧怨,于是再问毛应忠:“那你治好伤后,怎么不设法来找我们,反而和他们成了一伙?”
毛应忠回道:“嗯,当年我重伤痊愈后回到太原老家,但那里已人事全非,打听后才知道我家祖宅已被官府抄收,我老父气不过,又听得西疆发生变故,以为我已命丧在那,一气之下瘫了身子,两个月后便过世了,而我兄长则带着其他老小去投靠汾阳的一位堂亲。当时我知道自己不见容于朝廷,那严家狗贼若是得知我还活着,多半会派人来灭我的口,因此我不想再去连累旁人,既没和我兄长联络,自然也没想过去找你们俩,但我也不能就这么让那些狗官好过,因此我便在二哥的引荐下加入了本帮,看帮内能否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家合力来对付那些贼狗官。”
赵七海抢道:“毛兄弟过谦了!这几年来如果不是借重你的长才,替大伙守下不少胜仗,本帮也不会有今天的基业,这帮里头还有谁能和你立下的大功相比?”
毛应忠摇头笑道:“众弟兄都是一同为帮里出力,哪有什么大小功之分?这两位公子都不是外人,二哥就不用再替我吹嘘了!”赵七海听完哈哈一笑,便让毛应忠自个与游氏兄弟俩叙旧。
游氏兄弟多年来未闻毛应忠之讯,只道其早已身故,如今见其安然无恙,再次重逢自是欣喜欲狂,此时见到毛应忠满脸杂须已转斑驳,又看到其手臂、后颈露出一块块烧烫疤痕,知道是当初在黄驼谷为护住两兄弟性命所留下,两兄弟叙及往事,一时热血翻涌,说到激动处,当即与毛应忠互拥而泣,难以自制。稍过一阵,三人心绪渐平,毛应忠这才拉着两兄弟的手,继续一齐往山顶上走去。
过不多时,一行人已到得岗上,前方便是一座大寨,那大寨依山而建,分作两层,由木竹石墙混建而成,形貌虽显粗糙,却颇有豪迈之气。大寨内灯火通明,席开几十张大方桌,桌上摆满酒坛肉盘,桌前已坐了上百名帮众,见得赵七海领着众人到来,立时起身欢喝,鼓掌拍桌,何良从未见过这等阵仗,惊愕之下,竟不自主退了两步。
众人一路向里头走去,那主桌前两人笑脸迎了上来,赵七海即上前为众人互作介绍,那右首一人灰发披肩,皮肤黝黑,脸上细纹密布,看似年过花甲,但身子直挺,目露精光,丝毫不显老态,正是阎王帮的当家帮主,外号“千人屠”的燕逢春;
而左首一人身型略瘦,长脸短须,年约四十多岁,束发戴冠,手握折扇,作文人打扮,与在场帮众的粗旷形貌大不相同,正是当年在山西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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