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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四从怀中掏出两枚银锭,说道:“话说回来,若非诸位的关照,这笔银子也没有咱弟兄的份,这儿是一点小意思,就请几位兄弟喝个茶酒,小表谢意。”当即将银锭递给那中年军官。
那中年军官接过银锭,立时笑逐颜开,连连点头称谢,随即将押囚人马交由诸葛四领头,自己则带着七位弟兄至一旁茶酒摊里稍作歇息,诸葛四见得如此顺利便蒙骗过去,倒也出乎意料。
诸葛四走近囚车,见得车上一人直眉锐目,方脸杂须,约莫三十多岁,脸上隐有愁苦之气,想来便是杨继盛的义子杨秀,为求无误,刻意在囚车上踢了一脚,跟着骂道:“你这小子,便是那个意图谋刺严大人的刺客杨秀?”
车上那人冷笑一声,不发一语,一旁的押队官兵见了,当即一个耳光赏去,骂道:“军爷在问你话,作什么哑?一会有你受的!”随即回报诸葛四说道此人确是杨秀无误,一路上皆是这般目中无人,说着便要朝杨秀再抽上一鞭。
诸葛四听得此人确是杨秀,赶紧拦住那执鞭官兵,说道:“罢了,这小子不知好歹,又没剩几天好活,咱们何必自找气受,且由他去。”随即上马,下令整装出发。
那杨秀见得何良及赵七海一同被押上囚车,于是低声苦笑道:“方才听那贼兵说道,二位竟是阎王帮的弟兄?怎么也沦落至此?”
赵七海顾忌身边尚有其他押队官兵,不敢言明,假意破口大骂道:“呸!这些个狗贼,专使些下三滥的手段,要不是老子有伤在身,又遭人暗算,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杨秀听了,亦感气愤,跟着大骂道:“不错,这些狗贼官兵,专使些下流无耻的手段,论到真本事又怎能及得上咱们?只可惜终究没能将那严老女干的狗头给拿下,杨秀便是做了鬼,也定要夜夜折磨那老女干狗,绝不轻饶!”
诸葛四等人听得赵七海及杨秀连声咒骂,为免其他官兵生疑,于是也插上几句与之叫嚣对骂,众人一番肮脏言语你来我往,越骂越是难听,何良向来斯文,鲜少听过这些不堪言语,正听得有趣,押队人马已来到一处僻静山谷中。
几名押队官兵见大队人马越行越往山里去,心有不安,推派其中一名年纪最轻的小兵上前对诸葛四问道:“头儿,咱不是沿着官道而行,怎地走往这山里来了?这儿林高草密的,只怕…”
诸葛四瞄了那年轻小兵一眼,若无其事回道:“老弟你有所不知,沿此路而行,不经官道,五日内便能到得京师,这三人皆是严大人交代要赶往京里亲自审问,若咱们能早个一天半日到达京师,说不定严大人心里高兴,这打赏下来,少不了你我的份,我已先派人去知会后头几个县城的接应人马,你只管跟着便是。”见对方仍是一脸犹疑,于是再说道:“天色已不早,再走出十几里便有间客店,你若不想露宿这荒山上,还是加紧赶路的好。”
那年轻小兵待要再问上几句,诸葛四随即又与赵七海搭上腔,一来一往假意对骂起来,全不理会那小兵,过得一阵,那小兵插不上话,只得无奈退开。
天色渐暗,众人途经谷中一处桐树林内,那山道蜿蜒狭长,两侧桐树枝繁叶密,将前方山道遮蔽得阴晦不明,深不见底,此处距方才来时的黄石冈少说已有二十多里路,一路上莫说是客店,便连个人影也没有,几名押队官兵越走越觉古怪,就怕前方藏有山贼埋伏,于是又推派那年轻小兵上前一问。
诸葛四正与赵七海和杨秀假意对骂不休,一见那年轻小兵上前一副欲言又止,便暂且住口,哼了一声问道:“怎么又是你?”
那年轻小兵回头看了其他官兵,支吾回道:“是弟兄们…见这一路上没有半个人影,两边林子又隐密,若里头藏有山贼…敌暗我明,就怕…就怕不易对付,因此大伙儿想…想问问头儿改道的事…”
诸葛四回头果见不少官兵一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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