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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官兵赶紧再往桌底探去,正要将那醉汉给抓回,忽地眼皮一痛,竟又双双被浓痰给黏上,其中一人被黏得睁不开眼,脚底踩空,竟是摔下楼梯,气得抹脸骂道:“去你奶奶的!哪来这么多痰?”
只见那醉汉又钻到那群官兵带来的女侍间,随手拉了一名女侍挡在身前,时而探出头来便是一口浓痰,众官兵虽是兵刃在手,却怕伤了那女侍而不敢贸然挥刀,再者也是嫌那浓痰恶臭而不愿靠近,一时间竟是奈何不了这名醉汉,一个个气急破口大骂。
那浓痰虽非暗器,但恶臭,使人作呕,却直比暗器更加令人不敢逼近,何良见得众人的滑稽模样,忍不住便笑了出声。
那浓眉军官见得在场酒客不停指指点点,交头窃笑,这面子却要往哪摆去?突然将身旁方桌给掀了,对着众官兵大喝道:“都给我闪开!”倏地抽出长刀,大跨几步,直朝着那醉汉劈头斩去。..
那醉汉见状,缩头将那女侍拉在身前一挡,岂知那浓眉军官铁了心,竟无半分收招之意,便似要一刀将那醉汉及女侍立毙当场。
那醉汉见得此着,倒是大出意料之外,当下不愿伤了这女侍,赶紧将那女侍往一旁推开,自己则是狼狈打滚避过,如此一来,却被那群官兵给趁势围住,四周再无退路。
那浓眉军官见那醉汉已无路可退,当即冷笑道:“他妈的,看你能往哪逃?”一边持刀步步逼近。
何良转头瞧向赵七海,心想以赵七海仗义扶弱的性子,定当不会见死不救,但此刻见赵七海却是一副冷眼旁观,似乎并无出手相救之意,心中大感不解,正为那醉汉感到着急间,忽见那醉汉起身大喊:“好!算你狠!”一个箭步便往那浓眉军官身前扑去。
那浓眉军官眼前一花,一个不留神,腰间一紧,那醉汉竟已一把将自己腾空抱起,径往那窗台边奔去,那醉汉口中跟着嚷道:“贼王八!老子跟你同归于尽!”
此处乃为仙风阁顶层,距那平地少说也有四五丈高,若两人当真自窗台摔落,虽不致粉身碎骨,重伤却是难免,一旁官兵急得惊呼声四起,待要阻拦却是慢了一步。
那浓眉军官危急之际回过神来,快掌往身旁柱子上抓去,借力将身子一翻,那醉汉被这劲力带得脚步歪斜,手上一松,那浓眉军官趁势一脚往那醉汉后心踢去,那醉汉背后受力,身子飞滚到围栏边,突然惨叫一声,竟是撞断横栏向窗台外摔去。
楼间众人见状,无不惊叫出声,纷纷凑往那围栏边想瞧个究竟,何良亦是跟着惊呼,待要凑前观看,却被赵七海一把拉住,趁着没人注意,赶紧下楼快步离去。
两人出得酒楼,只见围观众人朝着楼上探头探脑,却是不见方才那名醉汉的身影。何良正疑惑间,赵七海问了路人,原来方才那醉汉自楼顶摔下,正巧落在大街一台干草车上,那醉汉运气甚好,看似毫发无伤,随即起身离开,赵七海问明那醉汉去向,当即拉着何良快步跟去,何良一时间不明其意,但想事出必有因,当下也不急着相询,只管跟上便是。
两人离开大街,沿着山谷边坡小径快步而行,赵七海见那泥地上足迹仍深,于是依着足迹穿过一片竹林,过不多时,见不远前方出现一间小庙,当即上前一探。
这小庙门上积灰甚厚,门前杂草丛生,显是荒废已久,两人正要进得庙里,赵七海耳听得身后传来踏落草叶之声,回身一看,未见人影,却惊见四五枚暗器闪闪飞至,当下不容细想,赶紧拉着何良往一旁跃开,果听得“咚咚”几声打在庙门上头,定神一瞧,那暗器乃是几枚铜钱。
何良尚未弄清怎么回事,赵七海则假意弯身查看地上铜钱,实则暗中打量四周,果见身后墙角晃出一人,正飞身逼近意欲偷袭,当即先将何良一把推开,再是回身一掌霍霍拍出。
赵七海与那偷袭者各出一掌刚要拍上,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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