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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什么屠村六十余户、Yin辱妇女百余人、释回妇女多少人云云,更是极尽荒谬,这谕令内竟是将方才那十几名山贼恶盗也视作本帮人等,罪行自然也都全算在本帮头上。
如此诬陷不义,众人说什么也不能接受,正想极力辩白,却苦于被布巾紧封住嘴而无法说话,只能不断地嗯哼作声。
众人心中一寒,登时明白了徐阶的用心,原来徐阶正是要将那万恶不义的种种罪行全推到本帮身上,如此一来,才能令皇上、朝廷和老百姓误以为本帮当真罪该万死。
那徐阶将众人问斩,在不知情者看来,像是为天下除了个大害,实则是众人一死,那徐阶和本帮间的一切过往,除了杨秀等心腹之外,天下间便无人知晓。
那徐阶也能坐稳首辅之位,再无隐忧,而这等心机算尽,就算众人现在能开口说话,但老百姓早将众人视为Yin恶乱党,又有谁会相信一个Yin恶之徒临终所言?
那徐阶不想有半点耽搁,趁着在场老百姓尚无人起疑,跟着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好,燕帮七十人犯,罪当处斩,现已验明正身,即斩立决!”随即掷出处斩令。
那刽子手听令,挺着毛胸圆肚,拎着长刀,大摇大摆往燕逢春身前走去,见燕逢春身子直挺,正要伸手将其脑袋给压下,突见燕逢春身子拔起,扑身一撞,那刽子手身材魁武厚实,只怕有燕逢春的近两倍重,竟是被燕逢春给硬生生撞飞至五步以外,又连翻滚了两三圈后才停下,足见那一撞力道之大。
那刽子手被撞得头晕脑胀,一时还未能回神,燕逢春一个打滚来到那刽子手身旁,伸长颈子奋力咬住地上长刀,脑袋一扭,唰的一声,那刀锋登时将其嘴上缠布给割断,却也在嘴脸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破口。..
只见燕逢春弓腰弹身,树然站起,满脸鲜血将身前枷板给染得半红,跟着纵声吼道:“放***屁!姓徐的狗贼你听着,老夫在世专杀女干贼,死后专杀恶鬼,一生问心无愧,你要杀便杀,休要侮辱了老夫和一帮弟兄的名声,否则老夫便在阴曹地府等着,死也不放过你!”
说着仰天长啸一阵,犹如狮吼熊咆,又似春雷乍响,拔山倒树,震撼街巷,声音中尽是狂怨悲愤。
桥上众官兵被燕逢春的啸声给逼得震耳欲退,个个掩耳皱眉,难以靠近,忽见燕逢春口中鲜血喷飞如雾,接着啸声一止,双膝一跪,头也跟着低了下来。
几名小兵这才赶紧扑上前去,但见燕逢春一动也不动跪坐在地,往其口鼻一探,竟已没了呼息,吓得赶紧向守桥军官回报。
原来燕逢春年事已高,不久前受了傅追虹一掌,重伤未愈,被关在牢里的这段时日,每日抑郁难平,吃喝也差,身子早就日见孱弱,而其一生自许仗义为民、诛女干屠恶,但此刻见到桥下众百姓,眼神里尽是轻蔑不屑,真将自己当作那Yin恶乱党之首,怎么不委屈难平?
跟着又觉愧对祖上,也愧对跟了自己多年的弟兄,不禁悲从中来,因此奋力夺刀,将嘴上缠布给割开,只为一吐心中狂怨之气,纵声长啸一阵后,终于残烛耗尽,就此了却其轰烈曲折的一生。
桥上帮众见燕逢春竟是这般含冤吐血身亡,无不大感愤慨,个个都想冲上前去瞧那燕逢春的最后一面,却又一一被官兵给强行压制在地,整座朱雀桥上顿时一片悲鸣,哀戚不已。
徐阶方才见得燕逢春拼死一搏,登时吓出一身冷汗,就怕燕逢春会将自己与阎王帮长年通谋之事全抖了出来,幸而燕逢春只是宣泄满腹怒气,并未多说什么,待又听知燕逢春已死,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那宣令官见燕逢春已死,转头请示徐阶该当如何,徐阶见燕逢春虽动也不动,但其生性谨慎多疑,就怕燕逢春乃是诈死,于是定了定神,清嗓回道:“哼,听闻武功高强者多半练有龟息闭气之术,这些贼人狡猾多端,怎知是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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