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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良和戚小婵这几日吃的都是些清汤淡饭、咸菜面饼之类的粗食,难得见到如此丰盛的好菜,一端上桌便感觉胃口大开,四人吃得一阵,那祝老汉便要祝婆婆再去屋内炒个几道配酒小菜,随即先开了坛酒,替何良和戚小婵斟上。
戚小婵无酒不欢,那水酒味道虽嫌淡薄,又有股微微怪酸,但自己只求尽兴,当下也不在意,一口菜肉一口酒,碗筷未曾停过,而何良不爱喝酒,却怕坏了那祝老汉的一番好意,再者那酒味淡薄,自己尚可忍得,因此也跟着喝上个两三碗。
几碗水酒下肚,何良本便不胜酒力,眼前渐花,随即醉倒桌上。
而饶是戚小婵酒力过人,此时也开始脑袋发晕,摇摇欲昏,其心道定是自己这几日农忙太过劳累之故,眼见那祝老汉不停举碗敬来,这才发现那祝老汉每回敬酒,随即便将酒碗放在一旁,似乎一口也没喝上。
戚小婵神智半昏,举着酒碗傻笑说道:“祝老爹你可真狡猾,只管要我喝酒,自己却连一口也没喝,来!咱们一起…”话未说完,忽然天旋地转,跟着“咚”的一声,脑袋便往桌上栽去。
何良和戚小婵双双不省人事,神智迷糊之间,只听得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啪”的一响,两人脸上跟着一痛,竟似被人各打了个大巴掌!
两人同时吓醒,睁开眼来,只见身边不知何时竟已站满了十多人,将两人团团围在屋外,瞧这些人个个面色凶狠,眼里便似要冒出火来。
两人身子一紧,这才发现手脚竟已被粗绳给紧紧捆绑,跪坐在地,丝毫挣脱不得,当下大惊,心想莫非是遇上了劫匪?
何良见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均作农家打扮,却不像什么山贼水盗,再一细瞧,其中几人颇觉脸熟,回想一下,竟是这几日曾经前来求医的村民。
何良正感不解,突听得身后一人冷冷说道:“女干贼,你们可终于醒了。”
何良和戚小婵同时回头,心中一懔,想不到说话之人正是这几日与自己朝夕相处的祝老汉,方才三个人还开开心心的同桌吃喝,怎料得其一转眼间竟就全变了个人。
两人见那祝婆婆也站在围观人群里头,想来夫妇俩与众人皆是一伙,当下只觉得莫名其妙,戚小婵着急问道:“婆婆,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那祝婆婆只是哭哭啼啼,不停掩面拭泪,那祝老汉随即从村民手中接过两张告示,丢在两人身前,厉声骂道:“女干贼!还在这给我装傻,你们看看这是什么?”
两人定睛一看,只见那两张告示上头各画有一个头像,分别为一男一女,一旁则写着几排小字,大意是说那严嵩父子俩贪赃枉法,罪无可赦,而画像里的两人皆是协助严嵩父子俩畏罪逃匿的同党。
其中名叫何良的男子脚上有伤,名叫戚小婵的女子身上携有兵刃,朝廷下令重金通缉严嵩父子俩及其党羽,而凡是窝藏一干人犯或是知情不报者,也一律视作同党论罪。
何良和戚小婵看到此处,对望一眼,心里已明白个大概。
想来那徐阶终究是利用那本严家账册斗倒了严嵩父子俩,但他父子俩已被袁少廷先一步安排逃走,那李乘风定是认为何良和戚小婵或许知道袁少廷等人下落,因此便向徐阶献计,将两人一并通缉捉拿,或可跟着找到严嵩父子俩。
两人再作推想,附近镇上多半贴有通缉告示,而这几日来向何良求诊的村民甚多,两人被朝廷通缉的事自然再也瞒不住,那祝老汉先前到村头采买,迟误了大半刻才回来,定是被村民告知此事,这才事先在酒里下了***,等两人昏睡过去,便找了村民一齐前来壮势问罪。
何良想到此处,登时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当日前来借宿时,两人便不该报以真名,而戚小婵当日一时心软放走袁少廷,全未料到竟会演变成今日情形,一想到自己向来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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