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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保见戚小婵答应替自己归还宝刀,亦是喜形于色,与夏侯青之间多年来的仇怨总算有机会化解,当下先将乌雀刀要了过来,朝那些倭人刀客的坟头拜了几拜,要他们的鬼魂快快离去,找户好人家投胎,而如果他们首领地下有知,也请转达勿再对此刀念念不忘,这才将宝刀交还给戚小婵,领着两人朝洞内继续走去。
三人来到山洞尽头,看似前无去路,杜三保当即往石壁上一推,那光秃秃的石壁上立刻现出一道暗门来。那暗门里头漆黑一片,伸手难见五指,只听得杜三保古怪笑道:“二位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便让你们开开眼界。”接着壁上火光一亮,那暗门后方突然现出一间石砌密室,里头躺着成堆的锦盒宝箱,架上数不尽的银器玉像,居中更立着一尊金身玉座的麒麟踏月像,约比何良要高出两个头来,少说也有数百来斤重,却不知杜三保是如何将这尊金像运来此处。何良及戚小婵直看得目瞪口呆,眼前宝物想来均是杜三保从各地偷骗得来,只觉杜三保此人当真神通广大,果然不负那“天下第一人头”之名,但此人既已坐拥如此多的财宝,换作银子只怕一辈子也花用不尽,又何必继续去做那贼偷的勾当?想来多半是本性难移之故。
杜三保在众多宝物间翻找一阵,找出一根碧玉竹筒,那筒身乃是以玉石仿着竹节打造,色泽青润,晶莹透亮,一看便知极为名贵,杜三保打开筒盖,将里头收藏的纸卷取出,小心翼翼地摊开,满脸得意的说道:“小姑娘,你瞧瞧这是什么?”
戚小婵凑近一瞧,这纸卷却原来是幅画作,想来那严家千方百计想要找回的便是此画,只见这幅画高约一尺,但长卷展延不尽,全数摊开,总长竟有近二十尺,而上头画的都是些日常人物、街景百态,戚小婵瞧了几眼,随口说道:“原来你吃了这么多苦,为的就是这幅画,只是我瞧这画也没什么特别,何必争得死去活来?”..
杜三保一听,登时脸色铁青,气得连胡子都卷了,结巴说道:“你…唉!”暗骂戚小婵不识货,正要将画卷收起,却见一旁的何良瞧得双眼发直,自头到尾看过一遍,鼻尖几乎要贴到那画卷上,突然脱口叫道:“这是…『清明上河图』!”
杜三保一听得何良认出这幅“清明上河图”,立即脸现喜色,笑道:“正是!还是何兄弟识货。”
这“清明上河图”乃宋徽宗年间任职翰林图画院的画师张择端所作,画的是当时东京汴梁城街景河岸上的热闹风光,那画中绘有八百余人,车马屋船近百,样貌各异,皆栩栩如生,据说此画耗费十年而成,当时颇受宋徽宗喜爱,但靖康之祸后流落民间,数百年来不断易主,仿者亦众,真假难辨。
而眼前此画既然如此受到那严家重视,想来定是北宋真迹无误。何良曾于杭州市集上见过这清明上河图的仿本,当时只觉那画工细腻,大为叹服,今日一见真迹,那图纸虽已斑黄,但画中大至城楼屋船,小至人物神情,仍是清晰可辨,足见当时画工精良。
而细细品来,只觉画中一景一物皆环环相扣,无处不藏巧趣,一想到这幅传世名作便摆在眼前,机缘难得,不禁瞧得双眼发直,惊喜之情难以言喻。
杜三保见何良瞧得目不转睛,心中也是极为得意,笑骂道:“***的,为了这幅画,害得老子差点连命也丢了。”
何良点头回道:“这清明上河图如此名贵,也难怪那严家不计代价,非要将此画寻回。”
杜三保回道:“哼!那姓陆的口口声声说愿意用重金来交换此画,但我若真将这幅画的下落给说了出来,那可还有命吗?老子早看穿这幅画乃是严世藩那狗官的宝贝,所以打死也绝不说出这画的下落,那姓陆的为了替严家找回这画,又哪敢真要了老子的命?”
戚小婵在一旁皱眉说道:“这清明上河图我倒也听过,瞧来瞧去不就是一幅画,有什么特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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