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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少廷闻言,突然脸色一僵,默不答话,戚小婵回过神,见袁少廷未加辩驳,竟似是默认了,当即追问道:“大师兄,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袁少廷转身背对两人,淡淡说道:“随你们怎么想,总之你们快走,其他的不必多问。”说着便头也不回,快步离去。戚小婵待想再问,只是脚上镣铐尚未解开,才追了两步便跌倒在地,刚回身拿了钥匙,那袁少廷早已消失不见。
戚小婵坐在地上,难以接受那从小与自己玩在一块、待自己犹如亲生妹妹一般的大师兄,如今竟似完全变了个人,当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返回师门后,该如何对大家说起,只觉脑袋一片混乱,眼眶也跟着泛红起来。
何良眼见尚未脱险,赶紧要戚小婵别再发呆,两人随即将镣铐解开,换过干净衣裤,先前被囚禁的一个多月里均穿着同套衣服,身上早就又脏又臭,如今焕然一新,顿时全身干爽,舒适不已。戚小婵身子稍作舒展,侧眼见到一旁方桌上躺着一把兵刃,抽出一看,果然便是游龙刀,想来定是袁少廷知道自己对这把宝刀爱不释手,特意为自己取了回来,当下将游龙刀贴身收好,而一想到袁少廷,心中又是百感交集。
何良及戚小婵换装妥当,正要离去,忽听得身后传来微弱呻吟之声,这才想起那怪人还躺在牢房内,何良一想到方才差点命丧那怪人之手,仍是心有余悸,但又不忍见那怪人继续受苦,于是又走了回去。那怪人方才被袁少廷朝脑袋上打了一记,痛晕过去,此刻醒来,神智已清醒许多,不再发狂,见何良已除去手脚镣铐,换过干净衣饰,当下一脸狐疑,问道:“你…怎么回事?”
戚小婵随即跟了过来,一想到此人先前对师父不敬,心里有气,于是对何良说道:“喂,你还不快走,这人讨厌的很,还管他做什么?”说着一把将何良拉开,便要将铁牢门关上。
那怪人见状大惊,叫道:“两位手下留情!快别…别把我留下来!”
戚小婵打开牢门,又朝那怪人吐了吐舌头说道:“你这人不知好歹,又满口胡说八道,我才懒得救你。”
何良心想,若将此人继续留在此处,必会受尽陆开等人的折磨而死,见此人全身是伤,实在不忍,于是对戚小婵说道:“算了,这人受尽折磨,也算可怜,就帮他一回吧!”
戚小婵闻言,再看了那怪人几眼,这才对其说道:“要救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怪人见已有转机,满脸堆笑说道:“是,是,姑娘请说。”新笔趣阁
戚小婵当即叉腰问道:“好,我要你再说一次,那『夏侯刀』与『李林剑』相比,到底是谁厉害些?”
那怪人闻言一愣,本以为戚小婵想从自己身上探得什么秘密,岂知竟是问起这等无关痛痒的问题,眼珠子一转,立时陪笑说道:“那自然是李乘风厉害得多,我说十个夏侯青,也比不过半个李乘风。”
戚小婵一脸满意,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这才让何良将那怪人身上的镣铐给除了,何良则是摇头苦笑,心想戚小婵当真是小孩儿家的心性,在这紧要关头,仍是不忘争回面子。
何良赶紧将那怪人扶出牢房,三人刚上得楼梯,便见那阮氏三雄和一名杂役平躺在地,何良凑前一探,那四人均尚有鼻息,想来都是被袁少廷给打昏过去,并无大碍,于是脱下那杂役的外衣,给那怪人披在身上保暖。而那怪人这段日子受尽阮氏三雄的毒打,早就一肚子气,因此临走前在阮氏三雄的身上各撒了泡尿,又将一块被尿湿透的衣襟撕成三小片,各塞在这三人的一个鼻孔里,要他们一醒来便臭不可抑,这才扬长离去。
三人出得地牢,外头乃是一片林子,此时乌云罩月,四周一片漆黑,远方灯火忽明忽现,想是那大宅中的巡守人等,三人刻意避开灯火,摸黑来到围墙下方,那墙头约有两个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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