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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回来后,从那天起,那人每晚都会出现在我房间的窗前,带着我到同一个山谷中为他弹曲,天一亮再送我回家。起初他总是沉默寡言,我为他弹曲也只当作是报恩,接着他对我越来越无戒心,开始对我说着他的往事,而我也同他谈心解闷,到后来有时甚至不需琴曲相伴,他也能安稳入眠。自此我们无话不谈,他待我也是极好,于是我总会期盼夜晚到来能与他见面,而有时…有时天亮了,我更是…更是舍不得离去…”说着双颊泛红,不敢直视何良及戚小婵。
何良及戚小婵听到此处,已能隐约猜得沈红烟与那神秘人的关系定然非比寻常,果然听得沈红烟声音微颤,继续说道:“大约一个多月前,有一天,我发现…自己竟然怀了他的骨肉,此事虽于礼教不容,但我…但我一点也不后悔,而他知道后,也是极为高兴,并说要登门迎娶,但他却也担心爹爹会嫌弃他的出身,因此犹豫不决,在我不停劝说下,他才同意前来向爹爹提亲。谁知便在约好的提亲当天,他并未如期前来,就这样又过了三天,他依旧没有出现,于是我便雇车前去那山谷,想看看他是否还在那里,但果真如我所想,那谷里空无一人,我气恼他竟这样丢下我和未出生的孩儿离去,因此一气之下,便将…便将那紫弦琴给扔下山崖,并在树上刻了字,要他…要他永远别来见我。”
戚小婵搥着墙怒道:“哼!像这种负心汉,若让我见着了,定帮沈姐姐讨个公道。”
何良却回道:“沈姑娘可曾想过,说不定那人真有要事在身,无法前来?”
沈红烟哽咽说道:“这我自然也想过,谁知当日我寻他不着,回家后立刻生了场重病,爹爹请了个大夫来看诊,这么一来我怀有身孕一事自然再也瞒不住,但不论爹爹如何追问,我都绝口不说他的事,只是我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便怀有身孕,传了出去却要如何是好?恰巧当时城里大户许家派人前来说媒,爹爹立时答应下来,赶定婚期,想让我肚子里的骨肉生在许家,将此事瞒得一乾二净。而那严家少爷听到我要嫁去许家,心有不甘,便派人去将许家公子毒打一顿,并将我强行抓走,但我…我怎能跟了那种人?因此我哄骗严家少爷把妻妾全都休了,并要他将喜宴办得风风光光,我才答应嫁给他,其实我是想再拖延些时日,盼我肚里孩儿的爹能及时现身,谁知道他还是迟迟没出现,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遇见妹子和何公子,才没让那严家少爷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