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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右首登时露出破绽。
荆胜与童皓两人同门已久,临阵对敌往往心念互通,童皓才刚变招,荆胜便已明白其意,眼见赵七海破绽一现,当即身子伏低,猿臂探出,一招“探渊索珠”便往赵七海后腰间点去,赵七海待要回身迎击,已是相救不及,腰间一痛,一个失神,童皓再趁机一笔往其手腕上点去,长枪登时脱手。
荆胜、童皓二人见赵七海兵刃已失,一手又托着何良难以御敌,哪肯放过机会?四笔连点便往赵七海身上招呼。
岂料赵七海将何良垂挂肩上,空出左手,忽然双掌齐出,各自扣住荆胜、童皓手中一只硬笔,任其余两笔往自己身上刺来,憋气忍痛,跟着手上运劲,硬是将掌中两笔夺了下来,怒喝一声,将夺来双笔反掷回去。
荆胜与童皓均未料到此招,一时间无法避得,竟各自受了一击,痛得叫骂退开,正奇怪赵七海腹部遭两笔直直刺入,怎会宛若没事?
再细瞧其衣服破口里露出一物,却原来其贴身藏了块竹简当作护甲,方才那两笔才无法伤及内脏。
若在平时,金铜双煞二人连手,即便未能胜出,至少能与赵七海打个平手,但如今赵七海重伤初愈,气力尚未复元,身上又负着一人,招式施展不易,理应大落下风,荆、童二人却迟迟拿不下此人,登时大感气恼。
两人互使眼色,心里打的都是同一个主意,当下不急抢攻,反而一来一回轮番以虚招相迎,赵七海每一出掌,两人当即收招变阵,互换攻守,竟是要将赵七海气力耗尽后再一口气收拾。
不一会间,果见赵七海累得满身大汗,气喘不止,嘴上大骂这两人厚颜无耻,那金铜双煞虽听得辱骂不绝,但若再拿不下此人岂非更失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