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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会来生事,师叔可要多点提防,别中了他们的算计。”
何良本想说出当日那两人想利用天德铜人嫁祸萧老头一事,但又怕这萧老头不分轻重说了出去,若是传到那两人耳中,可要轮到自己遭殃了,因此点到即止,不敢透露太多。
萧老头闻言,一脸自满说道:“欸,老头儿虽然成天吃醉,但也没那么胡涂,怎会中了他们两个小鬼的算计?”跟着又故作神秘,挤眉说道:“那两个小鬼倒是栽在老头儿手上几次,我说他们定是怀恨在心,这才和老头儿过不去。”
何良心道,上回若非自己及时将那天德铜人和锁匙带回二楼藏书房,这老儿今天哪还能在这说些大话,当下实不以为然,但也好奇这萧老头究竟是怎么得罪了那两位师兄,于是问道:“两位师兄究竟是怎么栽在师叔手上,晚辈也想听听。”
萧老头嘻嘻笑道:“好,说给你听也无妨。”跟着说道:“先是那姓方的小鬼,他在床底下酿了两坛陈年黄酒,有天凑上几人在后院开了一坛来喝。
老头儿发现后,便请他分上一口让老头儿也尝尝,谁知他非但不肯,还当众骂了老头儿一顿,又故意当着老头儿面前将酒坛喝空,这人实在苛薄小气,老头儿便趁他不在时将另一坛也开来喝了,但又怕他发现,就拿鱼池的水再把空坛给装满。”
何良吐舌道:“师叔也真爱胡闹,那方师兄喝下之后,岂非气得半死?”
萧老头古怪笑道:“若是他自己喝下那也罢了。上个月底知州大人不是来咱府里作客?那姓方的小鬼见知州大人也是个好酒之人,便自夸他酿的黄酒不输城里那间月华楼,然后开了床底的那坛酒要大家来尝尝,但鱼池水的滋味怎比得上黄酒,知州大人连饭菜都吐了出来,那姓方的小鬼自然讨了责罚,他虽一口咬定就是老头儿搞的鬼,却也没凭没据,这些日子就只能对着老头儿出闷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