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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说去见阎王,却又觉得不妥,赶紧改口。
何良奇道:“此话怎讲?”
那大汉叹道:“公子有所不知,我被这怪病缠上至今一个月来,未发作时身子虽然虚弱,倒也还捱得住,但每日天亮之前,这全身便如浸寒冰,难以忍受,而到了正午,寒意退去,紧接着却全身发烫,有如置身炉灶,直到日落之前,那热意才逐渐退去。
如此反复发作,每发作一次,身子便肿胀一点,身上黑气也又多了些,便成了现在这副德性,而且那冷热之苦一次比一次厉害,要是再次发作,我这身子只怕是熬不住了。”
何良喃喃奇道:“冷热之苦?身子发黑肿胀?”
柳方瑾从旁道:“他能熬到这时,那都得靠我善济堂独门的『急邪万应丹』,此药强压百毒,加上他又是习武之人,若是能按时多服几颗,保命应当不难,只可惜这药极为难炼又不易保存,我善济堂内仅留两颗也让他服了,否则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王叔义抢道:“依老夫看来,这『急邪万应丹』固然好用,却只能保住他一口气,但解不了他体内毒性,老夫自创的『行天正气转阳功』,以内服、热浴、冰敷等手法导正体气,令毒伤自行清泻体外,如此才是治本之道,只不过他找上老夫前已先找过几个大夫,各家手法不一,将他体内五行正气搞得一蹋胡涂,这副身子是再难复原了。”
杨继洲随即道:“在下倒不这么认为,以在下之见,这人中毒已入骨血,血色深黑浓臭,以丹药、热浴、冰敷等治法都是缓不济急,应先大量放血,以减缓毒发之势,再来才是设法将体内余毒清解。”
高武则说道:“放血虽不失为一个法子,但此人黑血透至掌心足底,显是积毒已深,多半已伤及脏腑,若贸然放血却不见毒发减缓,到时血衰气弱,只怕立时要了性命,这法子还得再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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