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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乃是仅着轻装之官兵,每人身上军甲兵器均已遭人夺去,且在场尸首不论官民老少,大半都是受到兵器重击而亡,并非活活烧死。
赵七海寻思,先不说那丁炎和成必进两人乃严府爪牙,同为朝官办事,应不致对官军如此痛下杀手,实则此二人虽阴险狡诈,但身手本事有限,要说是此二人在一夕之间手刃眼前大队官兵,却是怎么也难以置信,一时间实难想透其中原由。
赵七海正推想间,忽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惊呼:“有活口!”却是那花百川所喊,赶紧先搁下眼前几具残躯,飞快凑上前去。
在场众人同时赶至,见花百川急指着被压在囚车下的一具焦黑躯体,赶忙合力将囚车搬开,再小心翼翼将那焦黑躯体给拉出。
此人早已昏厥,作趴伏姿势,大半背部肌肤均已被烧灼得发黑糜烂,赵七海先脱下外衣,沾湿后为此人包覆背部烧伤处,再将其翻过身来,只见其胸前自右上而左下被利刃划开了长长一道破口,幸得此人皮坚肉厚,这一下未损及内脏,是以还能留得一口气在。
赵七海赶紧替此人稍作止血包扎,一面卸除其手脚镣铐,此时细看其容貌,圆脸凸额,双颊饱满蓄胡,只觉几分眼熟,于是取过其颈子上所系囚牌一看,跟着惊道:“这人是霍州营的毛千户!”此人正是随游灿镇守平阳军储仓的副将毛应忠。
那毛应忠听得赵七海几声呼唤,总算微睁开眼,眼珠子转了几下,干唇微颤,喉底发出几声气音,赵七海立即接过水袋喂了几口,毛应忠这才神色稍缓,转头左右看了几眼,突然指着那囚车后方一座倒榻营账,使劲开口道:“游…游…”这一下牵动全身伤处,顿时剧痛难当,闷哼几声却又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