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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是颗粒状的谷子往中间推,后面跟着的女孩子扫,最后堆成一个大堆。
风车就在中间,王宏老爸单腿踩着风车的脚踏,一脚踩着板凳,单手支在风车顶,支着簸箕,两三个跟王宏一样高大的后生,从大堆的谷粒上兜上一斗,再举起满满一斗的谷子,倒在风车顶上的簸箕中。
王富庆踩动风车,同时支撑的手臂开始抖动,簸箕微微倾斜,谷子顺着簸箕滑下去,一股均匀的风从风车口吹出来,当滑下来的谷子通过风口时,风会把谷皮吹远,而谷粒就落在跟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各司其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该干啥,也知道怎样干。
关思凌真的感觉到新鲜,完全不在意碎花裙已经没了原色,脸上也满是污垢,更是跟王琴也讨要了一条毛巾,学着妇女们把毛巾搭在头顶,就跟老电影里演的那样。
“这就是丰收的景象吧?”
“这才哪到哪?当初还是生产队时,一个队几十亩的谷子都在一起收,那才是丰收的景象。”
要是收谷子能让这丫头眉间的阴郁舒展,王宏不介意忽悠。
农家活要真的让人向往,就没人往城里跑了。所谓春天一身土,夏天一身泥,秋天一身屑,冬天一身疼,可不是看上去这般美丽。
“想不到我错失了这么多年,如此美好的生活经历。或许以后我能弥补回来吧!”
能不能弥补过来,在于关家坳那个不比自家老爸酸腐执拗的关老头,在于自家老爸跟建德大爷能不能说通,在于关老头是不是怜惜他这个幡然醒悟却无家可归的闺女。
这事,王宏不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