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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拿起酒壶,一边恭敬地给韦修添酒,一边附耳轻语:“比安卡女士现在何处?”
“放心,她的动作应是比我们快,此时应该已经到了凛冬城了。”
为了尽快的收集情报,也为了掩人耳目,比安卡和韦修是分开走的。
“这凛冬城的冰鲜倒还确实是美味。”韦修说着夹起一片鱼肉塞进嘴中。
鱼肉入口即化,鲜咸的油脂香味伴随着淡淡的甜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
这种鱼叫做知寒鱼,在罗塞尔城极为名贵,平常家庭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但临近凛冬城,却是顿顿都有了。
韦修又是一口冰虾,驿站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几名身材各异的教徒陆陆续续走了进来,随意地找了张桌子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们身上的教袍一看就是经常待在寒冷地带,衣袖和裤脚上都有着发白的冷霜。
“哎。”
为首的一名教徒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倒上一杯酒:“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大哥别担心了。”另一名教徒拍拍他的肩膀:“鲁本大主教不是已经过来了吗,这污染要不了多久就能清理掉了,咱们这会儿赶回城里,说不准还能跟着分点功绩呢。”
“你一直在这外面执勤,你懂什么。”为首的教徒摇了摇头,愁容满面:“昨日前日,我走了两条路线回城,全都走不通,冬雨关和博望岭那边都差不多,死了不少人了,全部都在戒严卡关。”
冬雨关和博望岭是凛冬城外面的两大关口,内里配备着不少的教徒和防御的设施,如要进城,两关是最快的路线。
“这么严重吗?这次污染到底是什么情况,大哥你给兄弟们说说,省的真摊上我们了,我们跑都跑不掉。”另一名教徒连忙催促道。
“哎,要是能知道这污染是什么原因,我们还至于被挡在这外面回不去吗?”为首的教徒猛地砸了一下桌子:“我的儿子下个月就周岁了,这下在城里生死未卜,要我如何是好啊。”
“那至少得有点踪迹吧。”一名教徒又道:“总得能看出来点啥吧,是诡异还是遗物引发的啊,大哥?”
“不太清楚,我也没看到过,只知道这污染传播的速度特别快,我们的秘藏术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为首教徒的脸上泛着惊惧:“博望岭那边的古斯丁镇你们知道吧,从爆发到结束,一夜之间,数千人全部都死了。”
“这还是在博望岭派出的十名执事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情。”
“最可怕的是,当晚,那些人死的时候,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叫喊,没有桌椅推倒的声音,更没有搏斗的动静,几千人啊……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就死了……”
说着,那名教徒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开始不停地颤抖:“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点动静?不……不是吧?”
另外的几名教徒们,也都不寒而栗。
因为如果真按照他所说,那只能说明……所有人都是在一瞬间被杀死的。
这未免……太过可怕了些。
韦修的桌子距离他们不远,自然也能听到几名教徒惊惧的聊天,他与身边的几人对视上一眼,默不作声地继续饮酒。
看样子情况要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要么就是又碰上了规则类的污染,要么就是遇到了实力超出想象的敌人。
“少爷,我们怎么办?”冯低声问道。
南宫晴也紧张地皱了皱眉头,只有剞劂还在没心没肺地吃着鸡腿。
韦修皱着眉头思索了起来。
这种大批人同时死亡的场景,倒是让他回想起了在自己原本的世界里,面对诡异试炼时的一些经历。
有好几种试炼都用过类似的杀人手法,当时也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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