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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究竟是哪一桩？”
不管怎样，先表态总是没错的，他抬眸，声音陈恳，“我向来是勤勤恳恳做人，踏踏实实做事的。”
就差把其心可鉴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看样子应该是案子出问题了。】
【尼玛，看个直播比我看恐怖片还刺激。】
乔黛见他愁眉不展，先确认道，“你是用手机跟我连麦的吧？”
“对。”
乔黛从容不迫吩咐，“你立马开车去卫愈家，时间紧迫，暂时先别问，待会上车后再给你解释。”
牛律师此时还在律所加班，听到卫愈的名字，他心头一凛，立马风风火火往外冲。
卫愈的确是他的当事人。
还没踏出门，他又意识到，开车不能玩手机，便回头吆喝了一声，“老马，撸串去啊，我请客。”
“好嘞。”
只几秒的功夫，一个身材略微发福、且秃顶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还是吃城北那家烤串儿吧，点个腰子补补。”
【一个姓牛，一个姓马，干脆搞个牛马组合直接出道吧。】
【迟早有一天，我会笑死在弹幕里。】
【腰子：你礼貌吗？】
【等马律师知道牛律师在直播，会不会提刀决斗？一整个期待住了。】
牛律师：？
搞个屁的腰子，晦气。
“快点儿！”他催道。
信号短暂地中断了一分钟，等画面再亮起时，牛马律师一个在驾驶位上，另一个在副驾上。
当然，牛律师在副驾。
毕竟他很鸡贼地骗了个司机。
“乔大师，是卫愈出事了吗？”牛律师系好安全带，坐稳后，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稍稍停顿后，他又道，“他多次性.骚扰女同学，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败诉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况且，女同学只要他公开道歉。”
马律师：？
什么乔大师？
哪来的乔大师？
他顿时一个急刹车，“你在说什么？”
惯性使然，牛律师身体直直往前冲，幸好系了安全带，因为心虚，所以他说话时格外没底气，“老马。”
“说人话。”
“我在直播呢。”
马律师靠边停车，一张大脸瞬间怼到屏幕前，，“个…十…百…十万，卧槽，你小子哪来的这么高的人气？还不赶紧给吉祥律所打广告？”
牛律师：“……”
老马是懂营销的。
【喜剧效果拉满。】
【不得不说，马律师保养得还不错。】
牛律师催促他继续开车，同时组织精炼的语言告诉他前因后果。
马律师：？
他咬牙切齿道，“搞了半天，你打着加班的幌子带薪看直播，你小子可真行。”
要不是为了内卷，他早就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律师都这么可爱的吗？】
【牛p，我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