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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两人终于从卧槽中回神。
“对了，你们知道葛莹到底为什么想不开？”张情问。
“不知道。”宋幼珊其实也挺好奇的。
当然，唯一深谙内情的乔黛绝不会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暴露葛莹的隐私。
人工湖通往医务室，途经教学楼，乔黛等人与陶老师、柴语兰迎面相撞。
陶老师哪还有半分冷静自制，他胸口剧烈起伏，“葛莹呢？葛莹怎么样了？”
倘若葛莹不幸罹难，这算重大教学事故。
他要受处分的。
你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张情快人快语地说明情况，“陶老师，您放心。谢娟已经送她去医务室了。”
陶老师紧蹙的眉头这才舒展，他沉默不言，匆匆跟上。
医务室，葛莹毫无生气地躺在病床上，校医正在给她做急救措施，谢娟双手紧紧攥着，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规律有力的按压过后，倏然，葛莹吐出一口水。
她颤巍巍地睁开迷茫的眼，当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校医生与谢娟，如雾般的声音里染着浓浓的绝望，“我竟没死成吗？”
谢娟气了个仰倒。
正要痛骂一顿对方时，陶老师带着乔黛等人赶到了，前者心急如焚，立刻拉着校医去了解葛莹的身体状况。
很快，狭窄的病床旁，围拢着四个年轻女孩，其中两人，身上还在不停往下淌水，时不时伴随着喷嚏声。
张情和葛莹关系最好，她埋怨道，“好在是夏天，要是冬天，不发烧也要重感冒，葛莹，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咱们好歹也算生死之交了，要不你和大家说说，看看能不能帮你？”
葛莹这才注意到大家的狼狈。
宋幼珊和张情情况最糟糕。
其次是谢娟，白色恤沾水后显得有些透，她发丝凌乱，黑框眼镜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葛莹胸中蓦地涌起一阵愧疚与感动。
她强自压抑着。
“对不起。”
“我对不起你们。”
陶老师了解到葛莹并无大碍，紧绷的后背这才松懈，他余光瞥过悲恸的葛莹，朗声道，“谁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我解释一遍。”
幸好这事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否则很难收场。
谢娟条理清晰地从葛莹的异状说起。
“……张情入水救人。”她迟疑再三，“至于乔黛。”
谢娟双手胡乱挥舞，显然这是在学乔黛掐印，“她这样这样以后，天地间飞沙走石，湖水激荡。”
宋幼珊：！
她是在场唯一一个知晓乔黛底细的人，听到这儿，她伸出脚，白皙的脚踝上青紫的掐痕触目惊心。
“乔黛，这淤青不是无缘无故有的对不对？”
想到这可能，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宋幼珊不寒而栗。
“有水鬼。”
乔黛：？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都火烧眉睫了，班长还有闲情逸致地关注细节呢？！
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