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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司娇娇有点怀疑，陆寒夜知道的，和宁南枝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
“她让我和你说报价……”
“一亿五千万。”陆寒夜打断了司娇娇的施法。
“对。”司娇娇点头。
陆寒夜倏然转眸，冷下脸，“她宁南枝脑子不清醒，你也跟着一块发疯？”
“哥哥，我不明白。”司娇娇委屈上了。
枝枝明明就是在为了哥哥好呀。
哥哥要是知道了底价，不就可以用最少的钱，拿下地皮了？
慕小绾见陆寒夜没打算解释的样子，小小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宁南枝给的价格，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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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宁伯父。”司娇娇脱口而出。
“那不就对了。”慕小绾弹了一下司娇娇的榆木脑袋，“你宁伯父都在算价钱了，不就证明他自己想要那块地皮。”
“你是说！枝枝给我假的价格！”司娇娇吃惊，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可能！娇娇不是那种人，她不会那样做的！”
“她给的是真的报价，才要命。”慕小绾又在司娇娇的脑袋上弹了一下。
“她泄密报价，是违法的！”
到时候，陆寒夜要是以很低的价格拿到了地皮，宁父必然起疑，他很容易就会查到宁南枝，再是你哥哥。
“所以，你想让陆寒夜坐牢吗?”
“当然不！”司娇娇嘴巴张得大大的，半晌没反应过来。
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陆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司娇娇的肩膀。
“奶奶，我不知道违法，才会急着告诉哥哥……”
“我相信你。”陆老夫人语重心长。
得到了陆老夫人的信任，司娇娇的心里头暖暖的。
陆老夫人话锋一转，“你不聪明，又不爱学习，法盲了一些也正常。”
“我看你刚刚被那一吓，也挺精神了，不用休息了，跟我回书房吧。”
“我给你找本法典，你好好抄写一遍吧。”
司娇娇瞪圆了眼，“奶奶，我……”
“走吧！”陆老夫人揽住了司娇娇的肩膀，“跟我走吧。”
司娇娇欲哭无泪，傻憨憨地被拽走了。
“叮咚。”陆寒夜手指轻戳慕小绾的肩膀。
“怎么了？”慕小绾回头。
“绾绾很聪明。”陆寒夜开启彩虹破模式。
“那当然了。”慕小绾用大拇指撇自己的小鼻尖，自豪万分。
“那我还脑震荡着，头不太好使。”陆寒夜循循善诱，“等会还要去拍卖会。”
“绾绾跟我一块去吧。”
陆寒夜扒拉她小手，“帮我出出主意，防止我头晕，做不好决定。”
主要，他想和慕小绾待在一块。
“行吧。”他那颗不好用的头，慕小绾着实担心，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跟着陆寒夜去了拍卖会。
这家主办方采用的竞标方式比较特别，即：给每一位嘉宾发放宣传小册子，然后，嘉宾们可以挑自己心仪的拍品，再在表单上填写自己的报价。
最后，主办方再收取竞价单，进行汇总排序后，再一共公布。
领到了小册子，陆寒夜给了慕小绾一本。
慕小绾顺手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