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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放,背地里的人敢毒害太子还成功了,是不是哪天就敢毒害皇帝,顾景文岂能容的下身边有这种隐患存在。
孔闻溪事情如今做了,她必然要受到牵连,无法置身事外。
孔绮琴想了一圈后,先稳住有些不知所措的孔闻溪:“你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让秋词给你重新打扮,然后随我去东宫。”
“是,姑姑。”孔闻溪乖乖道。
辛婉,晴雪先是忙起来,为孔闻溪脱下脏污的衣服,等她洗漱干净后,快速为她换上一身看着毫无冲击力,非常浅淡的芝兰紫颜色衣裙。
孔绮琴看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孔闻溪,突然出声道:“秋词,你给溪儿眼睛画红一点,最好像刚哭过,鼻头也扫一点粉。”
“是。”
孔闻溪换好衣服刚坐下听到孔绮琴的话,闭上眼睛任由秋词在她脸上动作。
她知道孔绮琴要做什么了。
陷在黑暗中的顾其琛忽然身处在一处光怪陆离的场景中,从他牙牙学语,到跌跌撞撞学会了走路,又梦到母后去世的悲痛,再到孔闻溪成了父皇的妃子后和他合谋。
后面的场景越发快了,他竟然和孔闻溪在一起又有了孩子,父皇死了,孔闻溪要杀他,孔闻溪说孩子不是他的,他杀了孔闻溪……
轰的一声,顾其琛脑中像火山突然喷发,所有隐藏在火山下的熔岩再也不复往日的平静,一股脑喷涌而出。
赶到的顾景文看见躺在床上的顾其琛痛苦的呻/吟出声,心中焦急,冲在场的赵院使等人,怒道:“你们今天若是救不活太子,都给朕赔命!”
屋内众人具都跪下谢罪时,赵院使历经两朝经历过不少事情,手上的银针依旧稳稳地扎进顾其琛的穴位中。
就在赵院使手刚放下准备拿起另一根银针时,顾其琛突然睁开了双眼,眼瞳深邃如同黑暗的宇宙一眨不眨地盯着上方。
片刻后嘴唇动了动,无人听到顾其琛说句什么。
顾其琛刚说完,便有昏了过去。
只有他本人知道,他在说。
“孔闻溪,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