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刘琼颔首,对身边的奴婢们吩咐后,抬腿迈进门槛。
孔闻溪手从晴雪胳膊上收回,轻声道:“你也在这里等我,不必跟进来。”
晴雪实在担心孔闻溪挺着病身又被欺负:“小姐,你身体……”
“无事。”
孔闻溪抬头看着门上匾额刻有青安院三字,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提起裙摆迈进了院落。
刚通禀的仆从在前为两人引路,等走到南苑门口停下,当两人走进南苑后,转身离开去准备茶水。
孔闻溪走在刘琼后半步位置,周围郁郁葱葱繁茂生长的翠竹,让她恍然觉得不管过了多少年,南苑的景色她都不会忘记,毕竟上一世她在此跪了一日也未曾见到只看重利益的祖父。
转弯,石板路尽头,一位满头花白留着长须精神矍铄的老翁坐在藤椅上,手拿白子正琢磨该落子在何处。
刘琼与孔闻溪不敢出声惊扰,安静地站在一旁。
过了一会儿老翁面露喜色,落下手中的棋子,满意地捋着长须看着棋局点点头。
这时老翁好似才注意到站在一旁有一阵子的刘琼与孔闻溪,对两人照了照手,指向桌边的椅子道:“都来了,坐下,别站着。”
“父亲。”
“祖父。”
刘琼和孔闻溪对孔青松行礼后,分别坐在老人对面和右手边的藤椅上。
孔青松甩袖收手放在腿上,平静地看着两人道:“说吧,你们今日前来找我何事。”
刘琼刚要开口,这时,刚才的仆从端着茶托走过来,刘琼又合上嘴唇,等着仆从将茶壶和茶杯摆放好退下。
等到仆从离开后,刘琼才开口道:“父亲,今日是溪儿有事要当着你我二人面说。”
“嗯。”孔青松点点头,视线从刘琼身上移向右边的孔闻溪,露出慈祥的笑容,问,“溪儿有什么事找祖父?”
孔闻溪起身从怀中掏出父亲书写落款处有印章的平妻书,对着孔青松双膝跪下,双手奉上,沉默不语。
孔闻溪一拿出平妻书跪下时,坐在孔青松对面的刘琼顿时瞳孔紧缩,放在腿上的双手攥紧了衣裙。
孔闻溪竟然拿到了平妻书,原来她大闹这一番,又是打人又是□□就是为了此刻。
不过这孩子还是想的太简单,她难道以为老爷子会因这一封平妻书便如了她愿?那她这些年为孔家付出的一切岂不成了笑话?
刘琼想到此唇角弧度上扬,看向接过平妻书的老爷子,与突然看过来的老爷子视线相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住。
孔青松没有再看刘琼,打开平妻书,展开纸张抖了下,慢慢看起来。
平妻书,一张纸,不过寥寥数句,常人速度几眼便能看完全部,然而,孔青松用了常人几倍的时间。
跪在地上的孔闻溪膝盖骨生生受着下方冰冷坚硬的石砖,一动不动安静等待着上首老人开口,她知他这位爷爷的心肠可不是她跪一跪就能软下的。
她的爷爷唯一能让他心软的也就剩下亲手带出来的父亲了,若是这封平妻无用,她只剩下唯一能与之交换的条件了。
刘琼心里本来是颇有把握的,可刚才被老爷子看了一眼,又迟迟等不到老爷子发话,心中难免不安起来。
平妻书上面的字迹孔青松看一眼便知是他的好儿子写出来的,毕竟他儿子的字迹是他亲手一笔一划教导的。
他的好儿子为了季初柔这个女人果真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季初柔这次难产而亡与他这位儿媳脱不了干系,不过既然做了,还能让溪儿找到翻盘的机会让他有些失望了。
他给了刘琼时间和权利处理,对方都能出漏洞,倒是他这个平时只知道闯祸的孙女让他刮目相看,可只这一点无法动摇他。
孔青松将手中的平妻书放在了棋盘旁,看着孔闻溪,明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